丞相府的下人,倒让你们这帮蠢货如此费心
巴结!”
她一提起这些事情来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那位远在京城的丞相竟也是个蠢的,就算临渊的智力有些障碍,这也绝非他自己所愿,他是临渊的亲生父亲,却把他视为耻辱,他当真以为临渊不明白他的用心?
木羡鱼站直了身体,拉过了一直躲在她身后的季临渊,掷地有声地宣布道,“自我嫁至此地以来,的确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但,无论发生什么,我希望你们明白,不管是在这庄子上,还是在丞相府,临渊都是你们名正言顺的主子!”
“若是再被我发现有人卖主求荣,别怪我木羡鱼对他不客气!”
木羡鱼的气势简直宛若潮水一般地涌向众人,将他们所有人全部密不透风地包裹其中。
不过,木羡鱼自己也清楚,就算自己这么说了,她要真正获得这些人的尊重,还需要一个机会。
这种事情,不能急于一时。
木羡鱼拉过季临渊,从众人面前大步流星地离开。
折腾了一天一夜,他们不累,她可已经累的很了。
木羡鱼勉强打着精神梳洗干净,正想回去卧房休息,却见小菊四处找不见的猴三正跪在自己的卧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