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的衣服。
双眼可怜兮兮地看着拓跋烈,莫名地,被这个小女人这样的眼神看得他心儿狂跳了几下。
这种感觉很陌生,让拓跋烈难以自抑。他强行的将这种感觉压制下去,黑沉着脸伺候舞阳方便。
而且拓跋烈甚至发现了,这个女人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表情,原来是怕黑,这个认知让拓跋烈放慢了脚步。
一路上,舞阳死揪着拓跋烈的衣服,并且将她的脑袋缩在他的胸口。
夜风温柔的吹拂在两人的脸上,伴随着虫鸣声,猫头鹰的叫声。
舞阳郡主按理应该不会怕黑才是,但是她却最怕黑了。
当拓跋烈抱着舞阳回到马车的时候,舞阳依旧埋首在拓跋烈的怀中,这种感觉,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拓跋烈看着怀中的女人,虽然脸色依旧非常的难看,但是莫名的没有再折磨这个女人。
并且放她下来的动作也显得有些温柔了,这一点,拓跋烈自己不自知。
方便回来,拓跋烈再度当起了饲养员,再度给舞阳喂食,舞阳一张脸苦哈哈的不行。
“能不能少一些,真的吃不下……”听着她第一次绵软的声音,拓跋烈竟微点了点头。
这一次只装了大半碗,当拓跋烈再度生硬的拿着勺子喂舞阳郡主吃得时候,两人之间的气氛显然已经好了很多。
两人谁也没有说,但是大半碗的软食喂好之后,拓跋烈沉着问道:“可还要?”
舞阳摇了摇头:“不要了。”
这身体骨本就不行,而且被这个男人折磨过,当下吃过之后,舞阳很想要闭上眼睛睡觉,可是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该死的男人去给她林中方便以及喂她吃食的画面。
想的舞阳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
努力的逼迫自己一定要快速的睡着,但是舞阳怎么也睡不着。
拓跋烈是感受到这个女人的不自在,心情莫名的好,他就是要在一旁这么冷冷地看着他,看她的不自在。
甚至看着她轻颤抖的小脸,舞拓跋烈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个该死的小女人,惹得他忍不住附身吻了她。
舞阳的脸异样的窘迫,很想死咬着嘴巴,但是莫名的,气着气着,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不对劲了,身体绵软的根本不听话,连带的她竟然主动的回应拓跋烈。当意识到的时候,恨死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