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潮来了雄性们就去战斗,雌性和幼崽都藏起来。”
“怎么战斗?藏到哪里?食物储备呢?”常念抛出来一连串的问题。
“你是说……”乌木摇摇头,脸上带着苦笑,“看来以前的应对都不算应对了。兽潮一来大家都拿着武器或者变成兽形冲出去,雌性和幼崽就地躲藏,至于储备粮……就更没有时间准备了。”
常念皱眉。这种几乎等同于毫无准备的应对方法,对狐族部落来说真不算明智。靠单体对抗,即使最强壮的狐族雄性,力量水准也不过算是中上,他们的兽形大多纤细修长,人形就更不用说了。
狐狸不靠智取,反而去跟那些毫无理智的野兽拼力气,结果只能是找死。常念无奈地撇撇嘴——真是白瞎了他们“狐狸”的称号。
乌木看着小狐狸认真思索的模样,并没有打断他。
“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半晌,常念终于开口。
乌木点头,“雌性和幼崽要集中躲藏,最好是提前准备一个安全的地方。”
“防御工事也要做起来。”常念补充了一条。
乌木继续点头,“还有食物,也要提前准备。”
俩人意见达成一致,相视一笑。
然后,乌木突然想起一件事,带着笑意问道:“你们家树上那些肉,是怎么‘长’出来的?”
“连你也这么认为?”常念瞥了乌木一眼。
“不,但是我还是很好奇。”
常念无奈,“这有什么可好奇的,以你的眼力不难看出那是挂上去的吧?”虽然为了防止野兽偷吃,挂得高了些。
“我没去看。”乌木脸不红气不喘地说着假话。
常念当然知道,这货不仅去看了,还威逼利诱茶茶送了他两块,对此泰格黑了一晚上的脸。
常念挑眉,“那肉好吃么?”
谈到这个,乌木的神色有些古怪,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虽然味道有点咸……不,是很咸。好在可以长久保存,作为过冬的储备粮再好不过。”只是煮的时候要多添些水罢了。
常念的笑意十分明显,“味道咸么?茶茶爱吃得很呢,每顿都吃下不少,这几天都胖了。”
乌木是个聪明人,常念这么一说,他立马意识到是自己的吃法有问题,“应该怎么吃?”
“用嘴啊!”常念乐得调侃这个聪明人。
乌木算是看出来了,常念这是在逗他。
乌木扯出一抹坏笑,下一刻无比亲昵地把常念捞在怀里,脸凑过去,故意学着茶茶的语气叫道:“毛毛……最喜欢毛毛了!”
说完还用脸蹭啊蹭的,常念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行了行了,我告诉你。”常念求饶。
“告诉我什么?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呢,就想喜欢毛毛!”乌木得寸进尺,继续恶心常念。他深知常念最受不了雄性发嗲,并牢牢抓住了这个软肋。
常念深吸一口气,一副视死如归的壮烈姿态,“成,那你就继续喜欢吧!”
乌木嘴角抽搐——得了,将军将老了。
两只狐狸对弈,各胜一局。
还常念一样,乌木也是十足的行动派,既然敲定了方案,第二天就召开部落会议,如火如荼地准备了起来。
首先雄性兽人分成三组。
第一组负责打猎,猎物交给以茶茶为首的“雌”性处理,除了留下当天吃的之外,其余的全部做成腌肉——在这种紧张的时刻,大家暂时忽略了茶茶其实是个雄性的事实,他自己都不在乎,甚至对这样的分配方式还很乐意。
第二组雄性兽人负责加固灌木带,并在外面挖了一圈陷阱,里面埋上削尖的木棍,这是常念的主意,可以在第一批野兽到来的时候拖延时间。
第三组兽人负责在外围巡逻警戒,密切观察野兽们的动静,保护部落的安全。
至于雌性和幼崽们的躲藏地点,常念早就想好了——地道战这样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智慧结晶他没办法直接解释,但他很大方地带乌木去参观了一号基地,也就是那个高低,备用的粮食储备点。
直到此刻乌木才彻底知道常念每逢冬天就“变”出来的那些绿叶菜是怎么回事了。
常念同样提到了地行兽的巢穴,那种别有洞天的构造,乌木叹为观止,忙不迭地点头,“如果时间允许的话,咱们也弄那样的!”
这件事交给常念和呦呦两只来处理就足够了。
这一年,还未入冬,中央广场就架起了大石锅,兽人们提前过上了吃伙饭的日子。
大家一起劳动,一起吃饭,感觉还不错。
有一天,常念和乌木凑到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讨论某个细节问题。
完了之后,乌木冷不丁地问了句:“关于兽潮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啊?”常念转了转眼珠子,决定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