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到身体都飘了起来,咧嘴笑着问:“还有呢?”
季覃搜索枯肠,迫不得已又挤出一句:“那里也长得好,器大活好……”
吴澄这下子彻底满意了,将季覃抱起往卧室里走,身体力行地来证明自己绝对是当得起季覃的这一句赞美的。
第二天上午,季覃带着工程部周经理到了和盛安卿约定的某咖啡厅。
周经理经过一排排座位的时候恍惚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悄声对季覃说:“咦,季专务,你看那边坐的那个看报纸的人的背影,是不是很像吴总?”
什么像啊,根本就是好吧?这家伙也太过度紧张了一点!
因为不放心盛安卿这家伙,每天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一样上班的吴总居然难得地翘了一上午的班!
季覃在心里翻着白眼,拉着周经理加快了脚步,敷衍地说:“是有点像。不过吴总日理万机,哪可能这么清闲,大清早在这里喝咖啡看报纸?”
吴澄不知道该如何给这盛安卿下定义,说“老情人”吧,不说他自己膈应,季覃绝对是不高兴不承认的,可是,吴澄就是忍不住嫉妒,同时本能地不希望这人和季覃有任何接触,所以,吴总班不上了,会不开了,客户也不见了,推掉了今天上午的一应日程安排来这里潜伏来了。
盛安卿已经按着约定时间提前了一点先到,见了季覃和周经理过来就忙起身相迎,西装革履,笑容满面地,看起来确实是人模狗样、年轻俊朗的,看得那边拿着报纸做掩护的吴澄好容易才被安抚下来的敌忾心又高涨了起来,不得已端起桌上的咖啡猛灌了一口才压住那一股子心火。
季覃按着商业礼节为双方做了介绍,彼此客气了一番,然后坐下来要了咖啡和茶点,三人讨论起交易的具体细节。
盛安卿一听数量还不小,顿时心花怒放,毛估一下这一笔交易能赚七八十万呢,而且,赚钱多少都还是小,关键是要是叫老头子知道我盛老三初到这鸡不拉屎的地方就能谈成大买卖,盘活了一潭死水,肯定要感叹我确实有真才实学,进而做出决断,这c城摊子太小了实在不适合我这商业天才发挥,没准儿一高兴就把我给召唤回去了,那就太美了!
盛安卿大喜之下,对季覃谎称的“表兄”周经理自然是满口恭维,还扬起桃花眼,时不时地抛一个含笑的眼神给牵线搭桥的季覃,恶心得季覃够呛,在肚子里拼命腹诽:这家伙还当自己是情圣呢!给你介绍的这一笔业务以后都是要连本带息讨回来的!
季覃再偷眼看看吴澄坐的那一边,某人的脸被报纸遮住了看不到,只能看到某人的一只手紧紧地捏着咖啡杯一侧的小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有人的火气被煽起来了哟。
嘿嘿,看来盛安卿要倒霉了,叫你撩我!
你再撩一个试试!
季覃决心现在就叫盛安卿倒霉,于是弯起眼睛,回他以微笑。
盛安卿受到鼓舞越发来劲了,趁着周经理中途上洗手间的功夫,将自己的手覆在季覃的手上,意图进一步试探。
季覃偷眼瞥见某人那边已经生生把个咖啡杯的小把手给捏碎了。
季覃目的达到,连忙抽手,警告盛安卿说:“盛先生!”
季覃的表情很到位,好像就是一个初出茅庐、走上社会的大学生忽遇骚扰时的青涩反应。
盛安卿得意轻笑。
周经理回来后没多久,盛安卿也略觉尿急,道了一声“抱歉”后起身往洗手间去。
季覃看见吴澄的座位上已经没人了,报纸摊开放在桌上,心里偷笑:动作真快,于是马上有好戏看了咩?
季覃在心里为盛安卿默哀,本来你没这么快倒霉的,可是,须知,惹翻醋缸子的后果十分之严重!
果然,大约十分钟之后,被揍得像个猪头一样的盛安卿出现在咖啡馆的那一头,惊得咖啡馆里本来就为数不多的几个顾客纷纷愕然注视。
不知内情的周经理吃了一惊,忙问道:“盛先生,这怎么回事?怎么才这么一会儿,你被人打成这样?”
其实,周经理真心不想和这什么盛先生做生意啊,底细都不知道,才来c城就和人结仇、被人揍成这德行,作为首次的交易对象也太不靠谱了吧。不过,季专务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把这一笔油水不少的交易给这人做,他也只好照办,反正一切看季专务的眼色行事。
季覃呢,在心里狂笑不已,嘴上却大惊小怪地说:“是啊,怎么回事啊?怎么公共场合有人如此行凶呢?还有,盛先生,你看见凶手长什么样没有?”
盛安卿的眼睛肿得都几乎睁不开了,脸上五颜六色的也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只有激昂的声音流露出巨大的愤慨:“没看见!我才进洗手间就忽然被人拿个塑料袋,就是那种装垃圾的大黑塑料袋套住了头,一顿打!还把我的手腕给撅折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发了疯,还是认错了人!”
季覃心里笑得打跌:绝对没有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