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林白玉是怎么知道林修谨的旧部的?林白玉又是怎么开始熟悉这些旧部的?这仿佛就是一个谜团,让人根本没有办法猜透,没有办法想透的一个谜团。
顾诗翎质疑的目光随即就打在了林白玉的身上,林白玉就像是没有感受到一样,身上那股冷意仍然不断的外放
老黄的面色有些不好:“终身只听殿下一人号令。”
“既然没有忘记这话,那作何听了老东西的话,说动手就准备动手了,你可知这般动手可会折损我们多少的实力?”
林白玉的声音十分的冰冷,就像是冰窖里蹦出来的一个一个的字一般。
老黄已经许久没有听见这样的林修谨的声音了,顿时就倍感亲切,但是亲切的同时,还有一件事情,就是现在林白玉问出口的事情。
他当时准备他手下的军队的时候,自然有想到,这次如果真的要出征的话,会连带着折损多少人,但是老皇帝一说林修谨在他的手上的时候,他便想着,他们都是为了林修谨效命的,倘若是林修谨不在了,那定然他们的存在也成了没有意义的。
他联合了其他的旧部的门员,这才决定出征的。
现
在遇上了林修谨这么直面的质问,他有些停住了,不知道应当怎么去回复这件事情。
“回禀殿下,老黄自当难辞其咎。”
没有一句多余的理由,老黄抱拳之下,只是直直的跪在林修谨的跟前,一双老练
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忠诚的光芒。
林修谨是一个向来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人,也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自然也讨厌这些人的诸多理由。老黄此举,实属明智。
“是什么这么让你们笃定我被抓了?你们不是一个这样分辨不出东西的人的、”林白玉响用林修谨的语气,朗声道。
老黄一滞,要是说起原因:“回禀殿下,是容音亲自跟我们说的,他甚至还带来了您的信物。
“也就是说,在这段时间之前,你们都不曾准备出征过?”
“回禀殿下,是。”
顾诗翎一滞,原是自己的过错,是自己将玉牌交到了容音的手上,容音这才有机会叫这些旧部出征的。
“容音已经投靠了他方,甚至还倒炼出了僵直者这等邪物,我已手刃他。”林白玉冷声说出来的时候,老黄的背部一个僵直。
容音的忠诚是他们有目共睹的,这怎么会这样,说出
来的时候,他们怎么都是有点不信的。
但是现实就是容不得他们相信还是不相信,现实就是如此。
“早在当初我就同你们说过,你们倘若已经决心要跟着我了,那么就注定要跟我走一条极为艰险的路,现在这个路的进程还不到一半,虽然达到过巅峰,但也从巅峰降落过,想要一直呆在巅峰,就更为艰险了,倘若你们谁要是走不下去了,自是退出罢了。”
顾诗翎呆在一边听着林白玉用林修谨的语气说出这话,顾诗翎其实打心底里觉得,林修谨这样骄傲的人是定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因为林修谨信惯了只要自己出手,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现在林白玉将这话说出来的时候,,顾诗翎心中还咯噔了一下。
但是看起来,老黄的脸色之前确实是听说过这样的一句话,而且这话还是从林修谨的口中说出来的,这就叫顾诗翎觉得甚是吃惊了。
“誓死追随殿下,诚心日月可见。”
老黄的话语之间的坚定甚至都要感染边上的石哲仁了,石哲仁的背脊猛然一震,林修谨挑出来的人,在忠诚方面还当真是活跃啊。
“既然要追随我,那就传令下
去,不出兵,我们的兵马,还要留着带着我们回到巅峰来用呢。
顾诗翎的眸光一滞,皱着眉头,开始一言不发。
石哲仁发现了身边人的不一样,便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问道:“怎的,被这下属的忠诚给吓到了?
顾诗翎转身就往回走,径直的就上了马车,目色很是不悦。
石哲仁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招惹到她了,总之她就突然之间这样一个动作,倒是叫他慌忙得不行。
林白玉的目光终于放在了他们两人的背影之上,林白玉随即就站了起来,然后对老黄说:“你去通知其他人,这个消息。”
“是!老黄一定告诉大家,我们的巅峰已经回来了。”老黄顿时就喜上眉梢
刚想说些什么,就感受到自己边上一阵风飘过,吹起了自己的头发,再看到林白玉的时候,人就已经消失了
“怎么了?”林白玉吩咐了车夫回到小院的之后就立即进了车厢,看见顾诗翎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不由得出声问道。
顾诗翎一听到林白玉讲话,脸色就更黑了。
林白玉求助的目光不由得投在了石哲仁的身上,石哲仁就像是要故意叫顾诗翎知道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