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容音当即就跪了下来,面色顿时变得有些惭愧。
“臣下不敢,臣下一定做好殿下交代的事情,绝对不负殿下所托。”容音的话说的很是稳当,嗓音也跟最开始出场的时候不太一样了,声音从又细又尖,变成了那种男人独有的词性的嗓音
这样的变化,即使就是顾诗翎这么看来,做好了心里准备,应对上这样的变化,心里承受能力还真有些扛不住。
更何况还有一点预防针都没有打过的石哲仁。
当时顾诗翎说这容音是男人的时候,他就差点没有惊到摔地上,现在这声音一出,他直接就倒在了一边的柜子上边,好在上边的东西都没有落下来。
但是也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这位是?”容音的眉头不由得一皱,林修谨手下的暗卫他基本都认识,因为他们都是从暗卫里面选拔出来的。
但是这人,她确实是没有见过的。
“这是我路边捡来的侍卫,林修谨已经认证过他的身手了,做侍卫是能够做下去的。”
顾诗翎巧笑嫣然之间,白了石哲仁一眼,石哲仁顿时倍感委屈。
容音虽然不太喜欢这个侍卫,
但是还是朝着他扶了扶手:“方才是我鲁莽了。”
“鲁莽?你那叫冲动,那叫控制不住自己。”
自从知道这人是男人之后,石哲仁对这人所有的想法都没有了。
方才还不知道这是男人的时候,石哲仁被这人打了,石哲仁还想着,自己不要生气,毕竟是个绝世的美女,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跟自己搞点什么东西出来呢。
现在告诉他,这是个男人,还是军中出来的男人,这男人还是个伪娘,顿时石哲仁对这人的好感就降到了最低。
当然从来没有对石哲仁有过好感的容音自然是脸色一黑:“如若不是你手多,动了我的东西,我是万万不会动手的,另外,劝你好好护住姑娘,不然的话,随时有人能够代替你。1
容音的声音充满了威胁的味道,甚至还带着三分的阴冷,与方才那莺啼婉转一般的声音就是两个世界。
石哲仁叹了口气,全是自己的错,是自己瞎了眼没有瞧对人。
“我告诉你,顾诗翎身边,还真的就是没我不可,,你这么说,有种就你就来跟我争夺这个侍卫的位置啊。”
石哲仁说着说着还开始挑
衅起来了。
顾诗翎实在拿这两个人没有办法,顿时就开始头疼起来,这事儿算个啥啊。
“姑娘,我可以来你身边做侍卫吗?我向殿下请示一下。”
“容音,你暂且先待在这里,这里还需要你。之后的事情,我会跟林修谨说的。”
容音现在这个位置很是重要,很多时候都需要容音这样的人探听消息以及发散消
如若容音真的做了自己的侍卫,那还不知道要费林修谨多少事情呢。
容音听到顾诗翎这样回答,随即就知道是自己失态了,因为这样一个挑衅自己的人失态了。
容音随即扶手:“是,是臣下冲动了。
等到出了满庭芳,顾诗翎才狠狠的拍了一下石哲仁:“你怎么回事?今天吃暴躁药了?”
“什么怎么回事?被人证骗了一次又一次,现在还不准我发火了?”
石哲仁双手抱胸,眼神瞎睨的看着顾诗翎,顾诗翎一被说中了心事,突然之间就有了些愧疚的意思在里边
她吞了吞口水,说:“这有什么,男子汉,大胖子,肚子里面能撑船嘛。
说起这个就暴躁,虽然石哲仁没有什么怪癖,也没有什么强
迫症,但是遇上了这事儿,被石哲仁这样瞎说了一通之后,石哲仁顿时就没好气的说道:“什么跟什么,你要借用名人名言就好好说话。
顾诗翎是向来习惯装傻充愣的,也是善于装傻充愣的:“什么名言?
装傻充愣是吧,人家分明就是男子汉大丈夫,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还没说道一半呢,石哲仁突然的就停了下来,分明自己才是一个厉害的心理医生,怎的最近老是会被这外科医生给绕进去。
这样可不行。
顾诗翎已经掩面笑了起来,她开始怀疑自己把这不太聪明的心理医生叫了回来,做了林修谨的主治医生到底是不是件正确的事情。
正当石哲仁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顾诗翎突然问:“石哲仁,你在古代,过的习惯吗?”
石哲仁没想到顾诗翎会突然这么问,他想也没想就回答:“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毕竟这事儿总归是已经定下了的,总不会有一天的时候,还能改变现状,回到现
说到中间的时候,石哲仁就看着顾诗翎一双黑黝黝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石哲仁,石哲仁被盯得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将顾诗
翎的头扭了回去,这才继续说:“就算是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