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营帐中走了出来,拖累显得闷闷不乐,小厮见状有些不解的问道:“王子,你为什么这样一幅闷闷不乐的样子,明明娶孟古格格是整个草原上人人都求之不得事情。
”是吗?可我却不这样觉得。”拖累淡淡的回应小厮,言语之间听不出任何的高兴,反而有一种不耐烦。
这让小厮摸不着头脑,自家王子这是怎么了,从回来时便被单于给定为王储在五十多个部落面前认定了,虽然有些部落觉得她是前朝单于的孩子不愿意接受他。
可也因为上次的事情将认同了他,现在他已经是草原的继承者,并且要迎娶草原上最尊贵的公主,自家王子还有什么不满的。
“王子,我就弄不明白了,为什么你这样不开心,明明已经没有人来撼动你的地位,你何苦……”
“你觉得我是在乎这件事情吗!”拖累转过头看向小厮,眼睛中散发出来的寒意让小厮无所适从。
吞咽了下口水对着拖累道:“不在乎,只是我觉得……”
“呦,这不是我们的王储殿下吗!怎么现在还在这里晃荡,莫不是,莫不是没有得到草原五十
个部落的认可,在这里抱怨吧!”
突然,两人的谈话被一个粗狂的声音给打断。不用听都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转头,拖累正对上一个满脸刀疤,容貌狰狞的男子,他虽然和拖累差不多大的年纪,可是看起来却比拖累打了不止一轮,
此人正是汪古努斯的儿子,汪古西苏,汪古努斯正妃出的嫡子,没有什么大的本事,斗鸡走狗,和一帮人为祸一方。
正因为他撑不起一个部落的重任,所以,汪古努斯才将拖累定为继承人。拖累见状,慌忙行礼:“大王子。”
汪古西苏见状,昂起自己高傲的头,对着拖累不屑地道:"我可不敢当王储殿下的行礼,若是我惹得王储殿下不开心了,只怕王储殿下回到我父亲那里告状。
闻言,身后的人呵呵的笑成一片,这个拖雷竟然如此的没用,尽然要到单于哪里告状。
嘲笑声此起彼伏让小厮很是不爽,对着他们便骂道:"笑什么笑,一个个不过是狐假虎威的东西,仗着我们王子脾气好对你们礼让三分,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汪古西苏被怼的脸青一
阵紫一阵的,脸色垮下来对着小厮道:“你说什么?”
小厮也是不怂,直接重复道:“我说你们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我们王子对你们礼让三分,一个个到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汪古西苏最恨的就是别人提起他狐假虎威的事情,早年雾都单于当政他就被别的王子耻笑,是个没有骨气,只会仗着汪古部族狐假虎威的小少爷。
好不容易现在自己的父亲登位,可以封自己为王储,在草原上真正的挺直腰杆,没成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拖累竟然回来了。
回来回来便是,偏生这个拖雷被自己的父亲看中封为王储。这些可谓是真的打了自己的脸。
被说到痛处,汪古西苏顿时坐不住了,捏着小厮的衣领,冷声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这里指手画脚的。”
“我不是什么东西,但是我是伺候王储的人。”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死。”汪古西苏额上的青筋暴起。
“你敢,我是王储的人,就算是让我死,也只有王储可以决定,你凭什么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的。“小厮的脸已经通红,可依旧不坑示
弱,显然在他眼里一点都没有把他当成主子。
汪古西苏的怒气被点到了极点,抓着他双手开始用力。
这时候,一把刀子打在了汪古西苏的手背上,汪古西苏吃痛,立刻惨叫出声。
小厮也因为此被放到了地上,不断地咳嗽着,见状立刻躲到拖累的后面,对着汪古西苏做鬼脸,
汪古西苏见状,气的火冒三丈,指着小厮就开骂:‘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
“大王子,这个小所是我的人,如果你在对我的人动手,我不介意让你试一试真正的鲜血淋漓的滋味。”
刀子出鞘让众人都不寒而栗,跟着汪古西苏的人,顿时不寒而栗。
他们都知道的,这位新来的小王子不是一般的人,是雾都单于最小的儿子,虽说是最小的,可却也是最得汪古努斯赏识的。
当年的蛮夷之战,他就是因为这出色的才华被汉军所忌惮,不过几日便被定位了谢罪的人选。
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小王子竟然在数月之后回来了,回来之后不仅人变得谦逊有礼,伸手也变得极为了得,处理起部落的关系来也不含糊,不过数月
就得到了草原五十六个部落的认同,马上就要迎娶孟古格格,和这样的人为敌,他们还能在草原上生存下去啊!
思及此,那些人都忍不住吞咽了口水,有些战战兢兢的看向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