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的话让她眉头一皱,什时候一个县令都能比亲王还要横了。
“没有证据,你们便这样强行搜取别人的东西,是不是有些太蛮横了。”
即便听说古代县令是土皇帝,可他横行霸道也得看身份,这里面做的是亲王,位置
不知道比这个县令高了多少,赶在亲王头上动土,命不想要了。
“哈哈哈,蛮横,你们不知道我们县令的姐姐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贵人,你说我们
蛮横,就不怕皇上治
你的罪吗!”
顾诗翎满头黑线,贵人,她还以为是什么得宠的贵妃,或者是妃子,一个小小的贵
人,也敢在他面前造次,是不是脑子瓦特了。
顾诗翎似乎忘了,他们处于逃跑状态,而且主要战斗力,处于昏睡状态,你和这群
人拼一个下场,被皇帝抓回去。
面对这位县令,顾诗翎的脸黑成一团,谁能告诉她,这个满脸横肉,全身都是褶子;
眼睛犹如绿豆似的肥猪是怎么当上县令的。
“大胆刁民,是不是你拿了我姨太太的雪山冰蝉。”
声音一抖抖的带着赤裸裸的欲望,这声音让顾诗翎听的,直直作呕。
忍着胃里的翻墙蹈海,她回应:“大人,我们只是过路的游客,才来到这里,我们
怎么能见过雪山冰蝉呢!”
“废话,只有你们这些外乡人才会觊觎本官姨太太的雪山冰蝉,快些教出来,本官
能留你门一个全尸。”
全尸,能让她死的人,这个世界上还没几个。
目光骤然变冷。看向眼前的县令道:“你真的以为,你有本事让我去死。”
目光犹如寒剑,刺的人瑟瑟发抖,没人敢在发怒的顾诗翎面前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