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于飞一身白衣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你一直……”这个人一直跟着他们?
“是。”没有转头,琉月靠在云召的身上,回答的斩钉截铁:“我说过我……绝对不会是……他的累赘,说不会就……咳咳……永远不会。”
又是一口鲜血,那鲜红的色泽让人看的胆战心惊。
缓步走至琉月身前,欧阳于飞看着脸色苍白,气息已经弱下去,浑身是血的琉月,咬紧了牙。
“你就这么爱他?”
连挑眉的力气都没有了,琉月靠在云召的怀里,嘴角无声的勾勒起一丝笑容:“这个问题,我以为不用我……在回答你。”
“我想听你亲口说。”欧阳于飞蹲下,看着琉月,好生坚持。
那眼中闪动着严肃,闪动着无奈,闪动着一丝酸涩。
“是。”很轻很轻,但是却如泰山之重,琉月撑着眼看着欧阳于飞。
听着琉月的回答
,欧阳于飞抬起头轻轻的闭上眼,良久,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长长的叹息中散发出无尽的,深埋的情意。
“吃下去。”再度睁开眼,欧阳于飞已经恢复那个吊儿郎当的人,伸手快速给琉月塞进去一颗药丸。
“这不是解药,它只能控制你体内的毒二十天不发作,我现在回去给你找解药。
他们既然敢下这个手,就一定有解药,我去给你找,给你找。”
一摔袖子站起身,欧阳于飞说的无可奈何。
他回冥岛去找,去要,依靠人体放血怎么也不会支撑过七七四十九天,来的人一定有解药。
他们避而不见他,那他回冥岛去找。
他可以看见轩辕澈死,但是无法眼睁睁看见琉月死,他也做不到啊。
云召一听欧阳于飞此话,面上一下有颜色了起来,大喜道:“好好,你快去,快去。”
扫了眼吃了药垂着眼的琉月,欧阳于飞朝云召哼了一声:“你也别嫌着,你雪圣国宝库里有一杖溶血珍珠,带她去,给她吃了。
否则这药支持不到二十天。”
说罢,再度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抬步就走。
“于飞,谢了。”气息依旧很弱,几乎睁不开眼的琉月突然轻轻的道。
欧阳于飞听言没有说话,脚下也没停,只是挥了挥手,快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