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围观群众看着酒楼里的惨况,“哎哟!听说是同福酒楼的菜吃坏了人,这店可真是黑了心肝了,咱用烂菜来害人。”
“可不是嘛!还好咱们没钱去吃,不然啊,也得被害得不轻,真是倒霉透了。”
“依我看,这样没有良心的酒楼,就应该被查封,免得他们再出来害人。”
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对同福酒楼的不屑和鄙夷。
大沙从外面挤进去,正好听到这些话,急红了眼,吼道:“你们都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呢,事情都还没有搞清楚,就说是我们酒楼的过错!”
那些人才不怕他呢,冷哼一声,“人家就是在你们酒楼吃坏东西的,你们还想推卸过错不成?”
大沙无话可说。
辣小小冷着脸,走进了酒楼,那里还有几个家属在闹事,旁边还躺着捂着肚子嗷嗷叫的人。
“我们家老爹一大把年纪了,可禁不住什么折腾,你们酒楼黑心烂肺,不知道做的啥菜,害得我爹成了这个样子,这事儿要闹到官府去!我跟你们没完!”
“还有我婆娘,我才娶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攒了好几天的钱,跑来你们酒楼消遣一番,却没想到把人吃出了毛病!这事儿你一定要
给我们一个说法!”
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声讨酒楼。
辣小小被吵得脑仁疼,揉了揉额头,又跟大沙吩咐道:“你快去把墨先生请过来,先给这些人医治。”
大沙忙不迭答应了,转头快速离开。
那边田吴被人打坏了手,脸色惨白,手有气无力地耷拉在一边,本是满脸焦急,一看到辣小小过来,立刻眼睛亮了。
“小小,你可算是来了。”
辣小小眼睛扫视一圈,“汤瑞呢?”
“汤掌柜的去作坊那边了,这边闹起来,还没来得及通知他呢。”
辣小小点头,上前两步,沉声喊道:“诸位,我就是同福酒楼的老板,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谈!等把事情查清楚,该赔偿的赔偿,该看病的看病,我们一定不会推卸责任的。”
前面的汉子急红眼,撸起袖子就上前来,粗声粗气道:“谁稀罕你们赔偿那几个臭钱?我老爹要是出了啥事儿,我肯定饶不了你们!”
辣小小垂眼一看,他的旁边还躺着一个老头,面如土色,捂着肚子嗷嗷叫唤。
她抿了抿嘴,依旧客气有礼,放低了姿态,“在我们的酒楼里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已经去叫了大夫来,一定会
保证您的父亲安然无恙。”
“等事情查清楚之后,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登门道歉。”
她一个小姑娘,又这么有礼貌的道歉,汉子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挥挥手,不耐烦道:“我不管,也不要你的啥道歉赔偿,我只要我老爹好好的。”
辣小小郑重地道:“这一点您放心,我一定会保证他的生命安全。”
紧接着,她就一个一个地去道歉赔罪,并且每一个都态度诚恳地朝着她们四十五度弯腰鞠躬。
她的诚意十足,态度谦恭,也承诺了会给一个交代,也会赔偿他们。
原本闹事的那些人,也渐渐没了脾气。
墨云城来的很快,提着一个药箱,给那些人一个个都检查过了,然后又开了药方。
辣小小赶紧让人抓药,就在酒楼里把药熬了,给众人服下。
一家人赔偿了十两银子,又让伙计们帮忙,把那些伤患抬回家。
因为她的态度良好,并且那些病人吃了药后又很快好了,客人们便没有再闹起来,但还是忍不住骂咧。
“本来是冲着你们家东西好吃才特意过来的,没想到竟然做有毒的东西给我们吃,早知道还不如去醉仙楼呢!”
立刻有人附和,“
可不是嘛!我在醉仙楼吃了那么多年,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看来新店还是不可靠啊……”
客人们三三两两离开,辣小小的脸色很难看。
出了这样的事情,对酒楼来说,无疑是把客人往外推,非常损害酒楼名誉的。
等墨云城帮田吴把手上的伤处理好,她脸色难看地走过去问道:“这些客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会腹泻?”
墨云城抿了抿唇,眸色深沉,“是轻微的中毒。”
辣小小惊愕,“竟然是中毒?”
可是酒楼里的菜怎么会出现毒物呢?这些都是她严格把关的,而且以前都没事,偏偏现在出事了。
田吴脸色凝重,猜测道:“会不会又是申家搞的鬼?故意找人来诬陷咱们,好坏了咱们酒楼的名声,让那些人都跑去醉仙楼吃饭。”
墨云城微微眯眼,“不排除这种可能,我让人去查一查那些中毒人家的底细。”
辣小小点头,“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