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庭一张肥胖大脸盘子绿得发慌,双眼充血,暴怒大骂,“你们一群男人还怕打不过一个小娘们!不就是有把刀吗!”
被申庭如此大骂,那群壮汉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神当中看见了后怕,没有一个敢冲向前的。
申庭说的容易,又不是他自己来动手,那小娘们手里的刀看着锋利得很,连桌子都能砍得断,更别说他们身上那点肥肉。
“没用的废物!”申庭咬牙,一脚踹翻身边的家丁出气。
家丁颤颤巍巍的低着头,不敢反驳申庭。
辣小小连忙让人抬着大沙去对面找墨云城,她手里拿着菜刀一路给他们护送出去。
确定人进去隔壁药房,辣小小才转身回来,跟申庭算账。
敢在她的地盘上闹事,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申大公子,我同福酒楼本本分分做生意,您大张旗鼓来闹事,还带人打伤我的伙计,是没把知州大人放在眼里吗?”
直接把知州给拉扯出来,申庭脸色发白。
他要是个有脑子的,也不至于每次做事都那么荒唐。
“你敢!”申庭瞪着辣小小。
要是这个女人真的敢把事情闹到官府去,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这个新知州骨头太硬,软硬不吃。任凭商会做手脚,居然都不下水,要是这个事情落到知州手里,申庭也不敢保证他会受到申家多大的处罚。
辣小小嗤笑,“你都敢光天化日带人来砸我的酒楼 打伤我的伙计,我为什么不敢报官?”
“你是来搞笑的吗?”辣小小逼近申庭,抓着手里的菜刀。
近距离看着这个女人手里的大菜刀,申庭只觉得腿脚发软。
锋利菜刀还泛着光,上面沾着木屑。
这个疯婆子!竟然敢跟申家作对。
“辣小小,我警告你,别得罪申家,否则你这个破酒楼别想在顺天州混下去!”
申庭咬牙,嘴里放狠话的时候倒是半点都不虚,只是颤抖到合不拢的腿脚还是出卖了他。
辣小小冷笑,就这点胆子还敢来跟她闹事。
她可是连更无赖更会撒泼的人都见识过,一样被她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顺天州什么时候变成申家的地盘了?你说不让就不让,把知州大人置于何地,把皇帝陛下置于何地?”
辣小小巧言反驳,目光如炬,盯着申庭。
申庭被辣小小的目光盯得发怵,又听到她那话。
要说知州还是小事,可说
皇帝陛下,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这个疯婆子一句话就给他,乃至申家,扣上一顶对皇帝陛下不敬的帽子。
申庭惶恐,颤颤巍巍抖着腿,啪一声身子都往前倒下去,以一个极为扭曲的姿势匍匐在地上,看着宛如一头酣死的肥猪。
“田师傅,去报官。”
辣小小向来说干就干,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田吴也不是个胆小怕事的,这件事交给他去再合适不过。
辣大江紧跟在闺女身边,听到辣小小这话,心里有些害怕。
他就是个老老实实庄稼人,对申家这种大户富商有种打心底里的畏惧,尤其在听到申庭威胁的话,心底更慌。
“闺女,要不还是算了吧。”辣大江看着辣小小,小声劝说道,“商会那是富户人家,咱们招惹不起。”
他们一家好不容易来顺天州,辣大江也怕申庭真能做到,更怕商会对闺女下手。
他们在顺天州没点背景,万一人家要是真对闺女动手,他和朱氏上哪儿哭去。
“爹,这事绝对不能算了!”辣小小铿锵有力反驳道。
她明白辣大江心底的害怕跟顾忌,但是这件事不可能算了。
敢砸她辣小小的店,不给申
庭一点教训,顺便杀鸡儆猴警告那些跟申庭有同样想法的人,这些人只会觉得你好欺负,下一次变本加厉。
“爹,你去看看大沙那边能不能帮上忙 这里我来就行 这个事你不要插手,女儿自己有主见。”
辣小小想个办法支开辣大江。
辣大江张张嘴,还想再说点啥,可见女儿态度这么坚决的样子,最终还是摇摇头叹气放弃了想法。
也罢,闺女长大了,有她自己的主见。
这些事一直都是闺女自己去干的,可比他做得好多了。
辣大江想明白,释然出门,田吴带着两个徒弟,也准备出去报官。
申庭趴在地上,抬头往田吴那边看过去,眼睛死死瞪着那边。
绝对不能让他们去报官,这事要是落知州手里,他就完了!
田吴刚走到门外,人还没踏出半只脚,突然,申庭不知哪来的力气,居然在短短十几秒的时间里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冲到田吴面前,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