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小小来到这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穿这种好看裙子,真是高兴的不得了,怕不小心沾脏了,平常走的风风火火的步子也收敛了不少,这样一来还真有点文静淑女的样子了。
她有些羞答答的,在爹娘面前转了个圈,“爹娘怎么样?我穿上好不好看?”
夫妻俩眼睛都亮了,真是吾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他们闺女那是不打扮,可底子在那摆着呢,稍微捯饬捯饬那美的就跟天仙似的,遂一个劲夸赞道:“好看好看!整个村子里再也找不出比我们小小更好看的姑娘了!咱们小小那是天仙下凡喽!”
辣小小看热闹不嫌事大,“那爹,你说我和娘谁好看嘞?”
朱氏眼眸羞涩,皱眉道:“你这小猴儿?还敢开我们大人的玩笑了?真是不像话。”
辣大江看了眼朱氏,嘿嘿笑着挠头,“都好看都好看,你娘好看,生出的娃娃都好看,不像我大老粗一个,我能娶到你娘真是上辈子行善积德了。”
朱氏轻轻捶他一拳,“不正经的,当着孩子面呢!”垂下去的脸却是眼角眉梢都带着不尽的笑意。
哦呦,看这
嘴狗粮吃的!
这就对了嘛,老爹这个糙汉子,哪懂得说半句暖人的情话,虽说行动胜于言行,但夫妻之间适当的甜言蜜语也是一种感情增味剂嘛!
辣小小嘿嘿一笑,端起大瓷碗,长寿面又叫一根长寿面,顾名思义整碗面里只有一根面条,取其面不断,则能一寿寿到头的好兆头,碗里的面是用全白面做的,清亮亮的油汤上飘着几叶碧绿的菠菜葱花,还卧了个油煎的荷包蛋呢!
汤底香浓,面条筋道,鸡蛋还是溏心流油的,辣小小食指大动,吸着面条七口八口喝了个精光,连一滴汤都没放过!
啊呜!好吃的飞起来啦!
辣小小眯着眼由衷感叹,“娘,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
朱氏笑着揩掉她嘴边沾上的葱花:“你姥爷家祖上几辈都是开面馆的,我以前跟你姥爷学过做面呢,再说也是原料好,又是细面又是猪油又是鸡蛋的,咋做都好吃了。”
辣小小讪讪点头,幸好她占了原主身子的同时也接受了她的记忆,要不然对她家的各种亲戚还真是两眼一抹黑,这个姥爷家她还是有点印象的,姥爷姥姥住在几十里地外的绿柳镇,四年
前两个老人都已经接连过世了,共育有两子一女,她的两个舅舅一个是书呆子,一把年纪年年科考也没考上个秀才,一个是浪徒子,整日只知道吃喝赌,朱家到他们这一辈已经被败坏的吃了上顿没下顿了,要不也不会匆促草率的把她娘嫁到上河村这个小沟沟里了。
古代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两地又离得远,除却生死大事,可能这辈子也没什么交集了。
朱氏把从锅里焐着的红皮鸡蛋拿出来淋过水,在辣小小手上头上身上都滚一遍,口中还念念有词,“滚滚霉运去,滚滚好运来,滚滚小人去,滚滚贵人来,滚滚疾病去,滚滚健康来。”
滚完后把鸡蛋皮磕开剥净,“闺女快吃了这个滚运蛋,咱们一年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辣小小就着她的手咬一口,又掰了一块给辣大江,“爹娘,咱们一起吃,这样就能一起分享好运啦!咱们一家人都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辣大江朱氏相视一笑,纷纷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感动。
“好,爹吃。”
“娘也吃。”
吃完早饭,辣大江就顺路送辣小小去官道那里
卖凉茶,而他正好直接去镇上卖点蘑菇木耳之类的山货,然后买点米面粮油和生活用品,顺便再买些鸡鸭鱼肉回来,今天是闺女的生辰,这是大事,再者说他们没分家前都是草草对付了事,生辰那天连吃个水煮蛋都像做梦一样,现在有机会了一定得好好过,大人受点苦没什么,可千万不能委屈了孩子。
昨天辣大江采山蘑时看到一棵野山楂树,就摘了半篓子红彤彤的山楂果回来,辣小小直接将山楂去核熬炖成一锅烂稠稠的山楂泥,在花草冻茶的基础上,做出了另一种酸甜可口的山楂果冻凉茶。
在官道上摆了两个多时辰的摊,两种凉茶都卖的差不多了。
旁边几个男女坐在草地上歇息,买了几碗凉茶一口接一口,不时聊上几句。
其中一个胖大婶甩着帕子愁眉苦脸道:“唉,这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我本来指望着绣几张帕子能卖了赚点零用钱,没想到主家也不收了,嫌绣的花样老式。”
另一个看起来热心肠的大娘接话道:“你手上拿的这块鱼戏莲叶是你绣的吗?我还没见过这么精细的绣活呢!”
其他几人也纷纷凑上来夸好看。
胖大婶有些得意的摊开给大家观赏,“是呀是呀,实不相瞒,我娘当年是苏州秀坊里的绣娘呢!”
大娘赞叹道:“怪不得怪不得,都说苏绣闻名天下!”
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