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大江夫妻俩面面疑惑,听不出他们到底在说啥,在笑啥。
辣玉花的脸却又红又白又黑又青,像个打翻了的调色盘。
她脑子里“臭狗屎”三个字盘旋不退,辣小小那贱人究竟给县令公子灌了什么迷魂汤,他到底有没有长眼?究竟分不分的清美丑?
算了,只能使出最后一招了!
辣玉花扶着脑袋,身子晃晃悠悠的,瞅准了方向,直接软趴趴的朝苏哲身边晕了过去。
果然身子被人扶住了,那双手甚至还环住了她的腰。
辣玉花心上得意,声音像刚出生的猫崽子似的,娇弱无力的哼哼,“公子,多谢您扶住我,玉花真是感激不尽,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您。”
朱氏一头雾水,“玉花,你在说啥?什么当牛做马?”
辣玉花猛睁双眼,从朱氏怀里弹出来,瞪着眼结巴道:“大娘怎么,怎么是你?”
朱氏疑惑道:“你好端端的咋晕了?是不是累着了?”
没想到还能从现实生活中看到这么一出雷人剧,辣小小笑的捶胸顿足,差点出不来气,“玉花姐,你可不能累着啊,你要是累着了,等会苏公子
走了,你可怎么追他呢!”
辣玉花十指深深嵌进肉里,觉得脸上热的能掉下火星子来,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辣大江也瞧出了几分意思,他道辣老太啥时候变好心了,原来是冲着他家的贵客来了,果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三下五除二把萝卜拾进了篮子里,冷脸递给她,“玉花,你还是把这拿回去吧,我家有菜吃。”
辣玉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她不甘心啊!凭什么县令公子要帮着辣小小,对她视而不见?那个贱人到底有什么好的?要才没才,要色没色,难不成是被什么狐狸精上身了?要不咋这么会勾引男人!
“大江兄弟,毓娘,你们快去看看吧,你家出事了,来了好多官兵,要把你娘抓走呢!”人还没到,院墙外就传来一溜大嗓门子,一听就是王大柱他媳妇许氏,他们两家离得还算比较近,整日整夜里都能听见这女人打骂孩子的粗嗓门。
朱氏惊骇道:“许嫂子,这是咋回事?咋会有官兵来呢?”
许氏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我也不知道,正要去看呢!你们也快去吧,我先走了!”
他们虽然分出来单过了,但那毕竟是自己
的亲爹后娘,他是家里的长子,不去看看会被人戳脊梁骨的,辣大江拍了拍朱氏的手背,“你在家好好待着,我去看看,小小,你也在家别出去跑,好好陪着你娘。”
辣小小漫不经心的“哦”了声,无缘无故怎么会有官兵来抓那老虔婆呢?这事儿真是太邪乎了?难道?不可能吧?她只是怀疑是那老虔婆撺掇着钱岁把她卖了,但是还没有证据啊?
不行,她得去看看!
朱氏焦躁道:“那你要小心点,看家里到底出了啥事。”
她知道现在自己怀着孕,只要身子健康不添乱就是给家里帮忙了,还是不去的好。
辣大江向苏哲惭愧的点点头,“苏公子,可能要怠慢你了,我先去看看出啥事了,你在家坐坐。”
苏哲十分善解人意道:“大江叔快去吧,我没事的。”
辣大江看了眼呆滞的辣玉花,“走吧玉花,咱去看看你奶惹啥事了。”
两人急匆匆去了,辣小小将心神不宁的朱氏搀到屋里去坐着,“娘,你别担心,要不我也跟着去看看?”
朱氏深知老辣家那是什么豺狼窝子,一把拽住闺女的手臂,“不行,娘怕你去了受啥委屈,再说你爹
也不让你去。”
辣小小像一只撒娇卖萌的猫,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娘啊,我没事的,谁还能欺负得了你闺女?我还怕我爹受委屈呢,你就让我去看看嘛!你放心,苏公子陪我一起去,他往那一站就是现成的金钟罩铁布衫,还怕有人欺负我嘛?”
苏哲一口茶差点没喷散花,他他他什么时候说要一起去了,墨云城,你媳妇睁着眼说瞎话,你得管管了!
辣小小见朱氏面有松动,忙扯了苏哲的袖子把他往外拖,“娘,你好好在家,我们去了!”
因为有辣家老三辣大川在镇上布庄里做走货生意,零零碎碎也能挣不少小钱,有他时不时补贴着,老辣家在上河村也算是一户还过得下去的人家,起码早在三四年前,人家堂屋正房的三间屋子已经翻新成砖瓦房了,院子里也是鸡圈羊圈挺齐全,此时老辣家人人羡慕的院子里,站了三个腰间挎刀的官兵,村民们想进去看热闹可又害怕那些明晃晃的大刀,都堵在了大门口,爬上了墙头。
老辣头在官兵面前直不起腰,谄笑道:“各位大人,是不是搞错了,我们都是良家百姓,我家老婆子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犯
法呢?”
辣大河不比王氏皮糙肉厚,自从被辣小小一顿打,这都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