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玉花红着脸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辣老太喜不自胜,把晒在窗户下一篮快要坏掉的白萝卜递给她,催促道:“好孙女快去吧,拿着这篮子萝卜给你大娘送去,正好有个说头。”
王氏亦推搡着她,“快去快去,给娘钓个金龟婿回来!”
辣玉花扶了扶头上新簪的几朵小绒花,羞怯欲滴的一扭腰肢,迈着小碎步子去了。
“来啦!吃饭啦!”
院子里有个打磨平整的大石桌,石桌旁一颗树冠大如伞盖的榆树,正好纳下一片阴凉,热天在这里吃饭又凉快又通风,真是再好不过了。
辣小小将锅子摆上桌,招呼他们吃饭。
小小的院子飘了半个时辰的饭菜香味,且那香味越来越浓,越来越浓,像诱人的小虫子似的直往人鼻子里钻,要不是顾及形象,苏哲的口水喇子都要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他率先飞奔出来,还以为她做了什么好菜招待他呢,没想到只是一锅咕咕冒泡的红橙辣椒汤底,锅里杵着几大把竹签子,签子上串着一些切成薄片或者丁的猪肉,还有一些土豆白菜类乱七八糟的蔬菜。
这这这味道虽然挺好闻
的,但这不就是一锅大杂烩?说句不好听的,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在他们府里都是喂狗的!
辣小小注意到他难以直视的表情,也不点破,想当初她第一次吃黑乎乎的臭豆腐也是这种表情,而且她坚信这种火锅类的美食这世上很少有人能抵抗得了,遂自顾抽了一只串满五的签子递给他,“你先尝尝嘛!看味道怎么样?”
苏哲连连摆手退后,“不不不我你先放那!”
吃这种东西根本配不上他的身份好嘛!传出去还不被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笑掉大牙?
辣大江还以为他第一次在农家吃饭,拘束不自在,忙道:“苏公子敞开了吃,这个锅子的底料是我闺女自个儿调制的,菜也是新鲜的,好吃的很呢!”
苏哲实在欲哭无泪,“额”
辣小小忽然一指长空,“看,灰机!”
苏哲仰头张嘴,“什么鸡?”
辣小小瞅准机会,直接把签子横塞到他嘴里。
苏哲呜呜啊啊指着辣小小,“你啊啊啊”
舌尖尝到味道,咦,好像味道还不错,又麻又辣,牛油和各种香料碰撞出不一样的味蕾体
验,再咬一口肥瘦相间的五,香的他差点把整根签子囫囵吞了。
何止是味道不错,简直是美味至极啊!
“爽!”苏哲幸福的眼冒星星,将扇子往腰间玉带里一别,大马金刀的坐下来抓了一把签子,“大叔大婶辣姑娘,你们也快来吃啊!”
辣小小道:“我娘怀着身孕,吃不了这种油腻辛辣的饭,我锅里给她做着鸡蛋面条呢!”又眨眨眼半开玩笑道:“我爹生怕家里招待不周你吃不饱,才不愿意和你这小少爷抢食吃,我在厨房给他留着一份呢,你快吃吧,这一锅都是你的!”
苏哲狼吞虎咽像饿死鬼投胎似的,“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辣小小和老爹老娘相视一对,三人笑得合不拢嘴。
苏哲风卷残云,没一会儿就下肚了一半,辣的伸着舌头直流眼泪,“有没有水啊,吃的时候不觉得,后劲怎么这么辣呢?”
辣小小拿起竹节杯,在他面前的小碗里倒满,红褐色的汁液从碧绿色的筒子中缓缓流泄,非但有一股奇异的香味,落在碗沿上还有滋滋响的细密水泡呢!
苏哲大开眼界了,“这是什么?酒水还是果水?怎么这种味道我以前从没闻过呢?”
辣小小笑道:“你尝尝。”
苏哲小抿一口,入口冰凉,很能解辣,不难喝,但味道怪怪的,再多抿几口,喉咙里直想打嗝,但这碗黑红红的东西像有了魔力似的,简直让他爱不释手了。
苏哲激动的像个土包子,“这到底是什么啊?还挺好喝的,我从来没喝过。”
辣小小反背着双手,像宣读圣旨似的,自有一种骄傲满足感,“这叫可口可乐。”
哈哈,肥宅气泡水的快乐,你们这些古董们是不会懂滴!
“可口可乐?”苏哲茫然,“这名字真奇怪。”又看着她笑悠悠的调侃道:“你能做出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美食也挺奇怪的,看来你收了墨云城那个怪人也是天意,你们生的孩子不会青出于蓝,怪上加怪吧?”
辣小小一个眼刀飞过去,“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净知道满嘴跑马,要不以后你改名叫苏跑马得了。”
“”苏哲表示很郁闷,一个腹黑的墨云城还不够,现在又来了个毒舌的墨云城他媳妇儿,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
他清清嗓子,决定做点什么让她感动感动,好以后再能时不时的来蹭顿饭吃,“我看你这院子里晒的汤底块和你给醉月楼那个
小伙计的一样,现在醉月楼也收不了货了,这些底料可都是好东西啊,天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