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辣,那小子不是良人,你以后一定要离他远些,千万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辣小小不住腹诽:比起他的花言巧语,我更吃他的颜。
“爹,我知道了,您老就不要再操心了,我这汤底熬好了,爹来尝尝味道怎么样,正好咱们家还有些肉,等会再去地头薅点青菜,咱们中午就吃这个。”
辣大江
见闺女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愈发像揣着石头,墨云城那小子诡计多端,可千万不能让闺女着了他的道儿,以免夜长梦多,还是要早点合计合计闺女的婚事。
再说她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了。
村子里自给自足,各户人家都种有应时的四季蔬菜,辣大江是把种地的好手,是以老辣家地里的菜总比旁家长得水嫩茂盛些,辣小小挎了小篓子,一路哼唱着来到地里。
小白菜,豆角,茄子,萝卜,再加上肥瘦相间的五薄片,这样一锅热腾腾的火锅,单是想想就让人直流口水。
辣小小摘好了菜,弯腰起身,耳朵一动,听到背后有蹑手蹑脚的动静袭来。
一侧身子,有团人影直接栽了过去,摔了个满嘴泥。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那人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袖子,抬起一双鼠眼,色迷迷的在她胸上腰间流连打量,“你这臭丫头,连你表舅都不认识了?”
辣小小冷冷瞧他两眼,脑中渐渐有点印象,“哦,原来是表舅啊,鬼鬼祟祟的,我当是什么找食吃的癞蛤蟆呢。”
这人名叫钱岁,是辣老太娘家的远房孤亲,是个三十多岁的混子,常年在镇上吃喝赌,坑蒙拐骗,这两年发了点小财,穿着劣质绸缎,很是人模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