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小小冷冷道:“二婶子这么贪嘴,偷了我家的鸡,又来怨我家的鸡有毒,又不是我们巴着求着让你偷鸡的?再说我们有必要在自家鸡身上下毒吗?说不定是虎子吃错了别的什么东西!”
王氏疯狗一样攀咬歪曲事实,“我不管,我儿子是吃了你家的鸡变成这样的!你们就得给我个说法!”
半晌不搭话的老辣头一脸凝重的直起身,“里正,王氏并没有偷鸡,老大家的鸡是我们分出去的,一窝出的鸡崽子,长的都差不多,许是王氏看成我们老辣家的鸡了也说不定,再说人命关天,出了这样的事,我们势必要讨个说法。”
辣小小差点没吐了,这
老头子睁眼说瞎话,脸皮厚的都要成精了。
李长贵道:“怎么个说法?”
老辣头挑着烟袋子,目光精明,“要么报官,让县令大人处理此事,这样一来朱氏难免有牢狱之灾,这也是我不想看到的,要不就私了,让他们赔给我孙儿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这对于庄稼人来说可谓是天文数字!
人群中传出惊呼声,这老辣头还真是鸡贼,这是摆明了要把老大一家往山穷水尽的绝路上逼啊。
辣小小高声道:“我一分钱都不会赔给你们。”纵是现在的她有这个实力,她宁愿扔了喂狗,也不愿意施舍给这群白眼狼。
“果然是孝顺的好闺女!”辣老头阴毒,咬重音符,“那你就等着让你娘吃官司吧!看以后她还怎么在十里八村抬起头来!”
石头在一旁偷偷同自家公子咬耳朵,“公子,我昨天半夜去辣姑娘家院子里种老山参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一棵,还没来得及捡,就被她家鸡圈里的鸡给吞了,那老山参年头不小,大阳大补,小孩子万万消受不住,我刚刚看那孩子的症状,像是误吃了山参所致。”
墨云城差点没被这笨崽子气出心脏病,忙喝问王氏,“你儿子在灶台边到底偷吃了什么?”
王氏被他吼的说不出囫囵话,“应该是肉吧不对不对,又好像是一块土豆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