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可是难得,今日竟然来了。”陆长离主动朝着他走去,双臂抱着他的手臂,道:“臣妾叫云大人过来拿皇后娘娘的一些旧物。”
萧彻看向云锡的手,手中确实有一个包袱,就是不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东西。
云锡在萧彻怀疑的目光下,将包袱打开,里面是一些皇后娘娘的旧衣。
“你的母亲似乎不想你去边关,你打算的时候,难道没有与家里人好好的商量吗?”萧彻眼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若是不想的话,你还有反悔的机会。”
云锡看了一眼抱着萧彻手臂的陆长离,她眼神甚至都没
有往自己这里看上一眼。
他看了她良久,才缓缓开口道:“臣愿意去边关,绝不反悔。”
云锡果真第二日早早的就随着前往边关支援的军队一同去了。
陆长离百无聊赖的在钟粹宫待着,景婵已经查到了是甘浦将事情告诉了萧彻,萧彻那晚才会来的那么巧。
只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她如今在想法子,想想该怎么去哄那个小气又冷血无情的男人。
陆长离在忧愁着如何去哄萧彻时,萧彻也在御书房出神。
禄禧不知道皇上这是怎么了,这手中的奏折已经在手上拿了一个时辰了,往日赶着时间,哪里会看这么久。
且这目光隐约恍惚着,那就不是在看奏折。
禄禧提醒过之后,萧彻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方才脑中全是陆长离的音容笑貌,这段时间,没去钟粹宫找她,就这么两次过去,还瞧见了那么叫他生气的画面。
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他总不能就这么在心里气着,总得过去叫她知道,他在温华池的话不是白说的。
萧彻怒气冲冲的过去,是想给她一个教训的。
过去了,却是见她站在钟粹宫的门口。
落日像是为天空填了一把浓重的色彩,钟粹宫的宫门都折射出了不一样的光。
她一双笑眼望着他,朱唇微启:“臣妾已经恭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