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头待的时间救了,也不相信会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去帮着一个没有价值的太监。
除非是有什么目的。
一开始他遇上宸妃主子,她也是为着他能帮助她,所以才会将他带到自己身边,后来种种,他们也一起度过了许多的难关。
宸妃主子性子傲然,对待自己人也极好,所以就算是最低谷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放弃过他。
所以他才不信这世态炎凉的宫内,会出来这么一个什么都不要,就会帮着别人的人。
“她能什么不为就帮着你,定然是打着别的主意。”
杨公公叹息一声,看着这与自己的主子相似的面容,又是低声叹息,道:“当初没想到你还在,如今既然还在,那些总是要背负着。”
“你的相貌在这里或许还没有人能注意到,但是若是到了皇上与如今的太后娘娘跟前转悠,怕是就会引人注目了,届时,少不了惹了麻烦。”
“听老奴的,算了吧。”
“不!”骞和突然摇头道:“她或许是有目的,但是她仅仅只是要喝水,借了我打上来的水,仅此而已。”
“一直以来,都是我非逼着她,逼着她跟我在一起,所以她如今就算是身在凤仪宫,有
时也被迫的过来看望我,是我对她心怀不轨,可惜,我和她是没有可能的,所以我把她当妹妹。”
“我的妹妹如今陷入了危机,我怎么能坐视不管?”骞和对杨公公勾唇一笑。
少年冷冽的面容带着笑的样子,莫名有些反差,但是却是极为耀眼,尤其是如今站在阳光下,光打在他身上的时候。
骞和还是出了永巷,他不能放人她不管。
他早就在心中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也这般对她说过,所以一定不能食言。
杨公公望着骞和离去的背影暗自出神。
眼看着骞和人已经去了,他却是无能为力,这倔强的样子,倒是和宸妃主子一般,叫他很是怀念。
骞和救陆长离心急,却也没有忘了思考,而是赶着去了云锡的住处。
“你怎么来了?”云锡皱眉看向骞和。
对于骞和,他还是有印象的,是永巷里的一个小太监。
然,他对他有印象,除了这张出色的容貌,更多的是他与陆长离的关系极为亲密。
“我来自然是有事要说,你还不知道吧?长离现下被带去了皇上那里,如今还不知道如何了。”
“你说什么?”云锡原本安静的面上顿时狂风骤雨
,问道:“长离她怎么会被皇上带走?”
“我怎么知道,左右是你那赐婚惹出来的祸事。”
骞和冷笑一声,想起前些日子陆长离欢喜的告诉他,说云锡要向皇上求赐婚,那时候他还对她好一顿的嘲讽。
如今果真没有说错,她和他根本就不可能。
“你还是赶紧过去看看吧,事情因你而起,你总不能什么都不管······”
云锡不等他继续说完便是赶紧起身离开了原地。
走到半路,却是遇上了成毓。
成毓朝着他走了过来,不知要说些什么。
云锡眼下没有心情与她说话,便是说道:“我还有事,成毓姑娘若是有事的话,改日再说。”
云锡面上的着急之色清晰可见,成毓心中嫉妒,却还是强忍着,面上换上浅笑,问道:“云大人可是为着长离的缘故这般着急?”
云锡止住了脚步,点了头,道:“却是因为此事,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奴婢知道皇上是为什么才会为难长离,无非就是因为云大人求皇上赐婚,但是皇上却是觉得您会受到长离的影响。”
“眼下更是怕长离影响了你,所以怕是会下杀手,以绝后患。”成毓一边
说着,睫毛也像是扇子一般扑闪着,眨着眼睛朝着云锡的面上看去。
云锡如今已经是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根本没有注意到成毓,而是直言道:“成毓姑娘若是有什么法子,直说就是,我现下着急,实在没有时间耗费在这里。”
成毓皱了皱眉,却还是笑道:“我知道云大人着急,所以我有一个法子,只是不知云大人是否能够接受。”
“皇上这次是非要置她于死地了,还给她扣上了杀人的罪名。”
云锡知道杀人的罪名,也就是一命抵一命,只是成毓迟迟不说出法子,他只更加着急,道:“成毓姑娘还是说出你的法子吧。”
“我觉得,皇上无非就是不想云大人和长离成婚,可若是我和云大人成婚了,想必皇上也就能放过长离了。”
成毓低着头,隐藏着眼中的喜意,道:“奴婢知道自己也是高攀了云大人,家父也不过是一个六品小官,嫁给云大人也是痴心妄想了,可是这是唯一的法子了。”
云锡看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