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看着卫都御史离开的背影,才淡淡的问道
:“父亲,我们到底何时拿下京城?我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手,想要亲手为妹妹报仇,砍下那人的头颅,以慰妹妹在天之灵。”
“你若是急了,不如就在明日吧。”楚相混浊的眸中厉光一闪。
如今不必借助斐国的势力,他们自己就可以借助两块兵符的兵力,足矣将皇宫拿下。
宫内如今也就只有一些京卫罢了,没有一点儿的威胁。
今夜便做足了准备,待明日动手。
卫都御史回到了卫府内,便是修书一封送到了永安宫。
如今楚相已经拿到了兵符,相信不久后就该皇宫就该沦陷了,他要早做准备,既然站在了楚家这里,那就不能动摇,只能听从楚家的吩咐。
卫都御史的信件悄悄进了永安宫,最终拿到了鸳鸯的手里。
不多时,便是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碗,到了怀昭仪的床前,道:“娘娘,这是安胎药,您喝了再睡吧。”
怀昭仪被鸳鸯叫醒,眼神还有些恍惚,瞧见了是鸳鸯,才困倦道:“不喝了,明日再说吧。”
“那可不行,您的胎气本来就不是很稳,还是喝了安胎药为好,不然的话,怕出什么事儿。”鸳鸯坚持着将药碗拿到她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