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和如今已是红了眼,一阵一阵的眩晕感来的太过强烈,但是他不敢晕,一但晕了,以后······
李管事也没想到他能忍到现在,心中一时也有些惊骇,随即便是想到自己从锦言口中所听到的。
他冷冷一笑,道:“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叫陆长离的丫头了吧?”
“我告诉你,她可是有主的人了,云家的三公子,那可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皇上身边的得力红人,怎么会是你一个小太监能比的上的?”
李管事颇为可惜的摇了摇头,道:“那丫头可是我都不敢想的,你最好还是乖乖屈服于我,就不要再抱有那些不该有的妄想了。”
骞和面色一愣,没想到李管事居然想到了那处。
随即听到李管事所说,云三公子,皇后娘娘亲弟弟,皇上身边的红人,那又算什么,他······
骞和眸光微微暗淡下去,随即感受到脑中眩晕感在他愣神之下又是席卷而来,微微闭上了眼睛。
李管事见此,混浊的眸子一亮,当即上前夺过了他手中的扁担,而后往地上一扔。
手臂抱上他的腰,口中还啧啧赞赏道:“你这腰可是比女人的腰还要更细更软。”
骞
和眸底越发的红起来了,他抽出了藏起的匕首,只是还没捅过去,便是听到李管事闷哼一声,随着一声硬物碰撞的声音,便是倒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陆长离扔下了手中的石头,皱着柳眉,在他身上打量着,想看看骞和怎么样了。
却是瞧见他手中正紧紧握着一把匕首,若是她不将石头砸下去的话,怕是他会直接动手要了李管事的命。
“看来我倒是白白担心了,你自己也是能应对的。”
“你怎么又回来了?”骞和倒是没觉得是她在饭菜里放了药,因为她面上根本丝毫看不出来异状,与往常一般。
不过后宫之中的女人惯会做戏,陆长离与他人不同,没有理由害他,甚至他们如今已经是合作关系。
陆长离见他神色收于眼底,轻哼一声,道:“中途觉得有些不对劲,李管事若是当真在意你身子撑不住的话,也断然不会给你这么好的吃食,怕是一个馒头便打发了。”
“不过你今日倒是没有怀疑我,我还想着你会不会怀疑是我做的呢。”
她显然是想到了那日他叫她喝药的事情。
骞和淡淡一笑,随即朝着她走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上,惹起
一阵的痒意。
陆长离见他突然靠近,面上也有些不对劲,方才没有注意到,眼下离得近了,才看到他面上带着异样的红。
陆长离推着骞和的肩膀,问道:“你怎么了?”
“你说呢?”骞和皱着眉,道:“去井里打些凉水。”
陆长离打上了半桶凉水。
不等她将水桶搬过去,骞和便是自己大步迈过去,抬起水桶将桶里的凉水从头到脚的浇了下去。
索性李管事也不敢下太过厉害的药,一桶凉水便是解决了。
“你不会发烧吧?”
陆长离瞧着,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冷飕飕的。
如今秋季,就这么冰冷的一桶凉水浇下去,不生病是不可能的。
“没事,不过你要是担心我的话,可以经常过来看看我。”骞和正将李管事抬到树后,又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陆长离翻了个白眼,“可拉倒吧,上次去了那一次,可是被人追着诬陷私通,若是我在过去,这事儿就该坐实了。”
“李管事怎么处置?总不能就这么放了他吧?若是放了他的话,怕是咱们二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其实陆长离更想说的是李管事根本就不知道砸晕他的人是谁,可骞和这个人,脾气也算
阴晴不定,若是将她供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反正两人也是同盟,正好也趁着这次试一试合作的效果。
“那你打算如何?”骞和走过来,一脸认真的询问她的意见。
陆长离也没有叫骞和失望,眸中厉光闪烁,道:“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将他杀了算了,若是他还活着的话,怕是咱们少不了麻烦。”
“你还真是心狠,宫里头消息最是传的快,若是李管事死了,上面怎么说也会查出来的,李管事若是与人告知今日来做什么,又询问了做什么事儿,很快就能查到我头上。”
“那你说怎么办吧?总不能真的就放他回去了吧?”
虽说这个李管事对她也没有怎么样,但是她也看不惯他,再者,方才他说给骞和听的话,她也是听了个清楚,那个恶心的李管事居然还是因为忌惮云锡才没有对她下手。
陆长离一想到这里,就像是口中含着一只蚊子,吞吐不下。
“自然是不能轻易放过他了,只不过不能直接杀了他,倒是可以给他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