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的。”
楚贵妃一身红衣站在砖红的墙下,宛如一副极美的花卷,
就是面上的怒色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僖嫔娘娘在一旁瞧着被骂的狗血淋头的太监,那还是个刚进宫的半大孩子,约有十三四岁左右,如今被楚贵妃骂的整个人的小肩膀都颤抖着。
僖嫔娘娘瞧着,突然想起了自己家的弟弟,若是还活着的话,怕是也有这么大了,想到此处,倒是难得心中生了几分不忍心。
“贵妃娘娘,许是他年纪还小,怕是刚进宫的,所以做不好这事儿,方才做事的时候瞧着倒是手脚利落的很。”
楚贵妃被僖嫔娘娘的话说的更是冷哼一声,眼角余光淡淡的撇了她一眼,道:“你倒是难得发了善心。”
她不喜别人反驳她的话,僖嫔娘娘今日俨然已经坏了她的忌讳。
她又瞧着那吓得不轻的小太监,不知是说给小太监听得,还是说给僖嫔娘娘听得。
“既然已经进了宫做了奴才,不管什么,那就都要做好,若是做不好,那还进什么宫,难道还要白养着他不成?”
小太监在听到僖嫔娘娘竟然为了自己说话时,就已经极为感动了,现下自然是不能再瞧着僖嫔娘娘因着自己被连累。
“贵妃娘娘说的是,是奴才的错,奴才这就重新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