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一点儿,当初没有要去御花园,那孩子现下都该有胎动了。
陆长离也在抄写,皇后娘娘起的时候,她便笑嘻嘻的道:“多一人抄写,岂不是多一人为皇子祈福,说不准娘娘怀的下一个还是那位。”
景婵和成毓也在抄写着听到两人的对话,只是淡淡的笑着。
殿内如今倒是极为温馨,景婵正抄写着,却是冷不丁的听到陆长离说道:“听说江婕妤为了抄写娘娘的经文,是因为近日有宫人听到有孩子的哭泣声,心中实在害怕,才逼不得已。”
有没有亏欠她不知道,但是愧疚自己没能为皇子做些什么,那些话可是听着便觉得在胡说,分明就是心中惧怕,才会想要有经文傍身,起码能安心些。
景婵听完了陆长离所说,才想起前几日她也有听到是有这么回事,只是现下说出来,她还是觉得有些害怕。
直到今日,陆长离说起这事儿,她还能想起那日在宫外竹林河边瞧见的一具骸骨,鸡皮疙瘩顿时遍布全身。
她放下手中的笔,搓了搓手臂,瞪了她一眼,“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