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措手不及,就算是殷嬷嬷向着她,人赃并获的事情还能容得她狡辩不成?到时候你娘亲也有了钱治病,你也能安稳无事,岂不是最好?”
四喜沉默下来,过了不知道多久,才终于一咬牙,对知晴说道:“知晴姐姐,我听你的!”
听她这么说,知晴才总算是笑了一声,缓缓的说道:“四喜你放心,咱们都相识这么多年了,我几时害过你?”
另一边,殷嬷嬷将陆长离叫了过去,问道:“今天的事,你觉得是谁做的?”
“嬷嬷何以这样问?”听到殷嬷嬷的话,陆长离稍稍有些惊讶。
殷嬷嬷说道:“明知故问!”
陆长离轻轻一笑说道:“这一回嬷嬷应当是想错了,金线是在绣房丢的,整个绣房都担着干系呢,偷了金线的人必定是真的缺钱。”
这件事虽然是处处都透着些诡异,但是陆长离思来想去却并没有想到别的。
毕竟她虽然是万寿图的主绣,但是这样的事情追究起来,却是委实怪不到她的头上。
除非……
陆长离想到仅有的那个可能性,顿时再次对着殷嬷嬷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