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尘逸见着“爱~抚”儿子的游戏没有办法再继续进行下去了,颇有些遗憾地收回了手,无聊地进厨房做饭去了。
马爷姆见着自己的倾诉对象走开了,就又把身子转向了老实地呆在摇椅上的谢文,叭叭叭地继续自己疯狂地语言轰炸。
谢文倒是很好脾气地听着,嘴边带笑,不时还点一下头示意自己有在好好听。其实他的思绪早就飘走了,这个有趣的老头儿让他想到了自家阿爹。若说现在的生活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话,那就是自家阿爹还不在身边吧。
从前坚持认为自己是对的时还没感觉到什么,可是现在明知是自己错了,这感觉才更难受。
于是最近谢文就有些抑郁了,并且不论尘逸怎么问都就是不肯说。
孕夫本来就是最需要营养的时候,谢文还不肯吃饭这就悲剧了,愁得尘逸的嘴角都起了颗大水泡。
也就李小壮在的时候那人还能露出点儿笑模样来,要说这干爸对待李小壮可比尘逸要细心温柔得多了,以至于有时候尘逸都有些嫉妒这二人间的感情了。
偏偏郑老大还被事儿给拦在了京城一时半会儿都回不来,也不知道他这次究竟是怎么办事儿的,居然就入了皇帝的眼。于是皇帝想要重用的谢老大就忙上了,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根本就抽不出时间回来看看谢文。
这些道道儿尘逸懂是懂的,他也自知这对于郑老大来说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可是,这时机来的真是太不对了啊。
郑老大既然是把谢文交给了自己,那自己怎么也得把人给养好了,所以说尘逸愁啊。
每天绞尽了脑汁想方设法地做些新奇的菜来也不管用,尘逸直觉得自己这是供了一祖宗在家里啊。
就在这位活祖宗还在抑郁的时候,尘逸就要去跟着李大壮祭拜他的爹爸了。
去年的时候两个人才刚刚成亲没有多久,而且感情也还没有处起来,于是爹爸的忌日就是李大壮自己去的了。可是今年就不一样了,李大壮一心想把自己的好媳妇带到爹爸的面前让他们看上一看,也让他们放心,自己的日子过得很好,老婆孩子热炕头儿都有了。
尘逸心里还是紧张的,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儿让他对这鬼神之事也是信了的,还真怕在那坟堆里见到些什么。
尘逸提着自己精心准备的一篮子精心准备的美食,一脸小媳妇样儿地跟在李大壮的身后,搞得李大壮都有些无奈了。
“媳妇啊,你不用这么紧张,放心,他们不会从地底爬出来的。”
“嘘~别瞎说。“尘逸紧张地捂上了李大壮的嘴巴,周围这氛围真让他觉得渗得慌。
李大壮摇了摇头,他第一次知道,自家媳妇原来怕这东西啊。不过他宁愿不知道,因为看着自己媳妇害怕的模样他就觉得心疼!
抽出一只胳膊把尘逸给搂进了怀里,柔声道:“这样有没有好点儿?”
“恩恩。”尘逸猛点头,“这回有你这么人高马大的在这儿顶着,应该就没有我什么事儿了。”
“你啊。”李大壮无奈,却只是把搂着尘逸的手更紧了紧。傻媳妇,有我在,当然是不会让你受害的啊。
尘逸跟着李大壮跪倒在坟前,听着他絮絮叨叨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谢文是不是也想他老爹了呢?越想就越是有这个可能啊,尘逸的眼睛是越来越亮了,等到回去的时候,就神神秘秘地和李大壮商量着这事儿。
媳妇控李大壮自然是无条件支持自家媳妇了,于是尘逸在第二天就和李大壮来到了县城,很容易就打听到了谢老爹私塾的位置。
屋里面有孩子正在背诵课文,间杂着清脆的打手板儿声。李大壮的身子不由得抖了抖,从前曾有过的黑暗记忆再次被唤醒。
“媳妇,等会儿你自己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啊。”李大壮紧贴着尘逸的耳朵小声儿道。
尘逸不舒服地动了动耳朵,也贴着李大壮的耳朵道:“怎么,你怕了?”
“我就觉得我不适合进这里。”李大壮道。
“你就是怕了!”尘逸肯定地回道。
“我。。。。。。”
“谁在外面?”屋里传来了谢老爹很是威严的声音。
李大壮身子抖了抖便不敢说话了,尘逸敢肯定这货一定是怕了。唉,关键时刻还是得看自己啊。
“是我!”尘逸边抖了抖衣角儿边走了进去,李大壮这货还真就没敢进来。
“你是谁?到我这儿想要做什么?”谢老爹面无表情地道。
这老头儿和谢文一点也不像啊!尘逸心里也是发秫,谢老爹真是太像前世那些犟得像头驴似的老学究了,不好对付啊!
“我是尘逸,是你儿子的朋友。”尘逸柔声道。
谢老爹的脸色立时便是一变,用手中的戒尺指着尘逸大声喝道:“我没有儿子,你给我出去!”
得,准是这位没错儿了。
尘逸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