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她。她本就觉着人多,奈何皇上和宜妃的命令却是不能违抗的,无奈之下,只好这般出发。
离开的当天慕寒川送她到城门,亲自下马为她整理了身上的衣服这才目送她离开,慕晴烟看出了端倪,自沈素言上了马车之后,就开始盘根问底。
“素言姐姐,你且告知晴烟一件事儿!”
沈素言看着她,道:“什么事,你说。”
慕晴烟“嘿嘿”一笑,盯着她的面字字句句的问道:“素言姐姐同哥哥现在是什么关系呢?方才晴烟可是看见哥哥为素言姐姐整理衣衫呢!那模样看着可亲密了,实在是像新婚不舍分别的小夫妻!”
“晴烟,你说什么呢?”听完慕晴烟的话,沈素言狠狠地吃了一惊,从前没觉着晴烟这
丫头有什么不妥,现在发现这丫头懂得不仅多,且想象力丰富:“晴烟,有些话可不能乱说,我与你哥哥仅仅只是要好的朋友,同你我的关系是一样的。”
“是么?为何晴烟不这么觉得?”说着,忽而凑近沈素言,伸出手指着她的脸颊,笑道:“素言姐姐,若是你当真与哥哥只是简单的朋友关系,那为何要脸红呢?”
“我没有!”说着,沈素言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素言姐姐,你这般躲闪,越发的证明了你与哥哥当真有些什么。”说完,竟兀自“哈哈”大笑起来。
沈素言脸红的厉害,哪里还顾得上与慕晴烟计较,只想着慕晴烟是小孩子脾气,只要不理她,待会儿自己就沉默不言语了。思及此,便不再开口说什么。想着马车走了没多远,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城门,遂将马车的车帘掀开往城门处看,不看还好,一看她便有几分想哭,因慕寒川仍站在城门处望着她的方向。
忙松了车帘,一阵心酸之感,眼泪便忍不住的落下来。星凤和冬梅见她忽而哭了,忙簇拥着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什么,只是……不习惯这样突然的分别吧。”
星凤和冬梅有些疑惑,送行的人只有慕公子,莫非公主说的分别指的是与慕公子的分别?
“素言姐姐是舍不得与哥哥分别吧?”
慕晴烟一句话让星凤和冬梅有豁然开朗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