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皇上身边的适龄男子,还有一个呢。只不过静娴公主视他为死敌,不知道合不合
得来。也不知道他是否愿意。”
皇帝道:“你是说贺悠?贺悠年轻,有野心,但朕还不是很放心他。”
贺悠跟在皇帝身边的时间很短,如若是贺放的话,皇帝定会毫不犹豫。只可惜,贺放已经不在了。
这夜,好不容易安抚下沈娴,太和宫里的宫人们都睡下了。
夜里,玉砚、小荷和崔氏轮番守着沈娴,见沈娴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心力交瘁、伤心不已。
怎想到了天亮之时,玉砚在外间打盹儿的空隙,让沈娴偷偷地跑了出去。
昨天太和宫屋檐上有瓦片掉落下来了,崔氏就让宫人爬上屋顶去修葺。
堂堂太和宫,总不能让屋顶漏雨吧。
只是昨天没弄完,太和宫屋顶很宽,掉瓦片的地方又在各处角落,今日还得继续上屋顶。
因而爬屋顶用的梯子,就摆在靠墙的地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沈娴拿着那梯子伸到湖边去搅水,把湖里的鳄鱼给搅醒了来。眼下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鳄鱼即使要冬眠的时间也已经过去了,上了岸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无所作为。
沈娴把梯子靠在湖边固定在栏杆上,对它们道:“上来吧,全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