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就道:“你今日好些了么?”
“嗯。”画若轩只是嗯了一身不说话。藕粉也不在乎,他们都知道别看现在就他们两个人,可是谁也知道不见得就真的只有他们两个。
“差不多该好起来了,好起来准备看戏了,宫里头北堂冥准备好了,然粉早就等着了。大哥马上到场。”两人就那么坐了一会儿,画若轩突然咳了起来,藕粉撑着给他拍背顺气的时候说道。
画若轩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别看这话说的没前没后的。
画家公子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北堂冥看来,不过是巧了而已,并不觉得这事情有什么关系。一个画家次子罢了,他还没放在心上。
至于画家进了一个白公子他就更没当回事了。然而画家也不是就这两件事情,还有一件事,北堂冥注意到了,只是一样没放在心上。
那就是有一位乔学子在画家做起了门客,不过这点子事情北堂冥哪里会放在心上呢?北堂冥自然不知道,有的时候他忽略的可能是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