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常言昨天既然已经在心中下定了决心,要亲自进宫探一探北堂冥的口风,也自然是不会后悔这个决定的,他如今身为当朝的一品太傅,出入皇宫自然是畅通无阻的。
只不过萧常言才刚刚走进宫门不久,便与靖王北堂翼撞到了一起,两个人也自然都要停下来说一说话的。
北堂翼虽然才刚刚回到京城不久,不过对于萧常言的文采也是略有耳闻的,他从前与清徽道长在外游历的时候也结交过不少的人,对于像萧常言文采斐然的人也更是有心想要结交一番的。
而萧常言虽然一直有心想要独善其身,不涉足到朝廷中那些大臣们之间的混乱交际之中,不过对于北堂翼却还是有这想要结交的心思,毕竟这北堂翼并没有沾染那些俗气,而且他也曾听顾连成说过,北堂翼与她两个人都同为蜀山弟子。
“靖王殿下!”萧常言朝着北堂翼拱了拱手以示礼仪。
北堂翼亦是同样拱手向萧常言回礼,他刚刚远远的便看见了萧常言朝着宫里面走,心中正好奇着今日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在上朝的时候禀报过了,怎么在这个时候萧常言还是略微有一些行色匆匆的模样,于是开口问道:“太傅大人这样着
急的进宫,可是有什么要事吗?”
“这样的太平盛世,哪里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过是有一些琐事忽然想起来想要禀报给陛下罢了!”萧常言将双手放下,缓了缓气息之后对北堂翼说着。
北堂翼闻言对萧常言点了点头,他也曾听闻过萧常言与将军府交好,并且那一日在月音阁中还见萧常言出面为顾连成解围,要知道能够与顾连成结交之人也都是十分的不简单,“真是凑巧,本王今日进宫也是想要向皇兄请安的,如今既然与太傅大人撞到了一起,那么便一同前往吧。”
萧常言闻言内心挣扎了半刻,今日自己之所以进宫也是为了顾连成的事情,虽然算不上是十分隐蔽的事情,但也并不想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不过眼前的这个靖王殿下也倒是算不上是外人,于是也只好答应道:“这样也好!”
德怒才进宫过两回自然是不熟悉宫中的道路,所以他的出入身边总会有着侍卫为他领着路,他正好这个时候刚从北堂冥的养心殿出来,正朝着宫门的方向走来,所以也算是理所应当的与北堂翼和萧常言碰到了面。
萧常言经过之前在月音阁的事、再加上昨天顾连成所说的那一番话之后,对
于这个北漠王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耐性了,但是如今在宫中,人来人往的也少不得要停下来与北堂翼停下脚步对德怒拱手道:“北漠王!”
这大历国虽然是人才济济的,可让德怒只见过几次面便有印象的人也十分少,而眼前的北堂翼与萧常言也刚好算在内。
德怒虽然这是第一次来到大历国,可是之前在北漠国的时候,并已经将这里的事情和人都了解的清清楚楚了,一个是幼年被送出宫游历、最近才刚刚回来的靖王,而另一个是文采斐然、素有大历国第一才子称号的太傅,他又怎么会没有听说过呢?
更何况前不久在月音阁中,北堂翼与萧常言才刚刚当着众人的面与自己意见相左,德怒自然也是记忆犹新的了。
“靖王殿下、太傅大人。”德怒也停下了脚步站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面容上带着满满的笑意,说道:“今日可真是巧了,本王本来还想着什么时候到靖王府和太傅府中拜访。”
北堂翼或许是因为在外生活多年的缘故,所以性格也是十分随和,所以即便之前在月音阁中发生过些许不痛快的事情,他只可以也都可以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见他笑着说道:“
北漠王如今可是这京城之中最繁忙的人了,有不少的大臣们正忙着下帖子请北漠王到府中坐客,本王又怎么敢上门打扰,若是北漠王能够但本王靖王府中坐一坐,那也算得上是蓬荜生辉了。”
德怒听到北堂翼这样说,心中自然是十分高兴的。可是当他看到萧常言的时候,却不禁微微一愣,随即余光却是瞥了一眼北堂翼,然而才微笑着缓缓问道:“太傅大人这是怎么了,冷着一副脸究竟是谁得罪了您么?”
北堂翼见德怒这么说,也少不得要侧过脸去看向萧常言,他这才发现萧常言见到德怒之后,刚刚还带着些许笑意的面容,在一刹那的时间便冷了下来。
“也算不上是谁得罪了下官,只不过是刚刚坐着马车进宫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里冲撞出来的一条狗,惊扰了下官的马车,所以有一些受惊吓了而已。”萧常言入朝为官的时间也并不算短了,自然也并不像从前那样懦弱,有的时候说起话来也是有些凉薄的,“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下关的脸色才不是很好,还请北漠王不要介意。”
德怒听到萧常言如此说,面容上反而带了几分笑意,饶有兴趣的对萧常言说道:“本王自
然也不是事事计较之人,只不过那一条经吓到了太傅大人的恶狗着实是该死,太傅大人也应该好好的惩戒它才是。”
萧常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