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杀猪般的声音微微抬起头来,却是看到了这么惊悚的一幕。
“这是怎么回事?”苏萋萋失望的看着人家的下面。
慕斐然一行人也是惊呆了。
苏萋萋这一脚直接将人家的性别都踢没了吗?
同时,“嗖嗖——”两声,一道黑色的身影猛然从屋檐之上落了下来!
抱剑在苏萋萋面前站定。
“哗——”的一声、在苏萋萋都还没有看清来人的时候,就已经被那冰冷的剑贴在了脖子上。
“苏萋萋!”慕斐然紧张的大喊一声,一行人立马,担忧的看向她。
而那黑衣男人面容冷峻,眼神阴暗,石岸般突出的眉弓,饿虎般深藏的双眼.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发怒的野狼!
“敢伤害我主子,找死!”
“苏铭洵,闭嘴!马上送朕回去!”受到伤害的墨舞似乎并不生气,而是有一丝慌张和急切?
甚至不想和苏萋萋计较,此刻只想逃回去?
这不像是一个王者的作风啊!
等等!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舞王刚刚叫这黑衣侍卫什么什么?
苏铭洵!
这不就是苏萋萋千辛万苦要找
的大哥吗!
哈哈,想不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本来苏萋萋想立马惊叫出声的,可碍于现场这么多的人,现在暂时还不能暴露,而邢小月此刻也是激动的上前,想要喊出来。
幸亏苏萋萋一把捂住她的嘴巴,贼兮兮笑道。
“哈哈,舞王陛下刚刚只是我失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懂得一点医术,就让我陪舞王殿下回宫整治吧。”
“不必!哼,你这野蛮人,方才在斗舞场朕见你还算一个可敬的对手,这才绝对来给你发一张舞林大会第一轮直接晋级的令牌,想不到你这么可怕,居然破了朕的……朕的……”
接下来的话,墨舞没有说出来,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
转头看向苏铭洵,大喝道,“苏铭洵!你怎么还不走?!”
“是!”苏铭洵没有一丝犹豫,一把将墨舞抗在肩上,足尖一点,几个起落,瞬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慕斐然看着地下的那块金牌,上面写着舞林大会四个字,“难道人家真的只是一片好心?”
苏萋萋接过那金牌,“恩,刚刚是我激动过度了。”
一行人找到客栈之后入住,苏萋萋就以洗澡为由,躲进了房间里。
交代了邢小月谁来了也不许开门,翻过后窗,便朝着大街上跑去了。
找了个本地人问了舞王的宫殿,敲晕了一个丫鬟,潜入了宫殿深处。
————
“陛下,用茶了。”苏萋萋此刻微微低着头,手里端着上好的龙井,出现在了金碧辉煌的舞王寝宫。
此刻舞王吃痛的躺在七彩水晶床上,片片帷幔飘洒下来,看不清里面的实形,可通过舞王挣扎的身子,足以看出他的痛苦。
“滚!出去!朕不是说了吗?谁也不许进来!”舞王虽然在咆哮,可他的声音似乎……是一个小孩子的?
“哗——”
苏萋萋
毫不留情的将帷幔拉开。
却是看到!
舞王此刻极度痛苦的蜷缩在水晶床上,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脸上的烟熏妆也掉了下来,爬满他的脸,异常可怖,之前那火红的长发,此刻也都褪了颜色,露出了一片湛蓝。
紧致的黑衣皮衣,堪堪松垮了下来,原本看起来十七八岁的舞王,此刻只有一个五岁小孩般大小?
实在看不得他这片污浊的样子,苏萋萋将旁边的洗脸水端了过来。
兜头给墨舞浇了下来。
“哗啦啦——”
露出了他原本的模样——
一头湛蓝的长发海藻般悠扬,俊美阴郁的五官看不出性别,浑身软糯无力,水晶版的眸子洗练澄澈,宛如两颗大大的蓝宝石。
“你你你、你你究竟是谁?”苏萋萋惊讶的嘴里可以放进一个鸡蛋。
那小男孩在看到苏萋萋之后也是惊恐的朝着后面缩去,看起来似乎比她还害怕?
“不、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看着如此手足无措,水灵可爱的小男孩,苏萋萋忽然有一种想要捏捏他脸的冲动是怎么回事?
“嘻嘻。”苏萋萋猥琐的搓了搓手,朝着小男孩爬了过去。
小男孩吓得撒腿就跑!
猛然跳进了水晶床后面的池子里。
“喂!你不要寻死啊,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的。”苏萋萋紧张的跟了过去,趴在水池边喊着。
可那小孩子却躲在水里不肯出来,圆鼓鼓的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苏萋萋。
奇怪,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