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方灏和唐小幽的话,唐仁的眸光沉得有滴出水来,他躺在床上,恨恨握了拳头,他如此信任唐柯,却险些死在他手里。
要知道,唐柯在这谷里有三十余年了,他从不知道,唐柯如此狼子野心。
“爹,他跑了!”唐小幽的脸色还有些白。
“传令下去,把万花谷的进出口全部封了,暂时不必再出去置办任何货物了。”唐仁冷声说着:“抓唐柯,抓活的!”
他也想知道,唐柯到底是什么人!
害得他现在无法行走,甚至险些丢了性命。
然后,唐仁看向了祁君墨:“这一次,多谢三王爷!”
“师傅见外了,你是亦扬的师傅,也就是我的师傅。”祁君墨绝对是将左亦扬放在最高位置,她的一切,他都会欣然接受。
这话让方灏嗤之以鼻,却让唐仁十分受用。
唐小幽更是一脸的笑意:“姐夫对师姐真好!”一脸的羡慕。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方灏。
“我对师妹也很好!”方灏扬了扬头,不服气的说着。
他就是觉得左亦扬变了,不似从前
那般讨喜了,可看到她与祁君墨如此恩爱,还是无法接受。
左亦扬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回到房间,祁君墨就关了门窗,走到左亦扬身旁:“我看看你的伤。”
左亦扬下意识的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也没事,他倒是没想掐死我。”
祁君墨不依,已经半蹲下来去解她的衣领。
露出雪白优雅的脖颈,锁骨下面的胎记映入眼底,更有一小块牙齿印。
那块牙齿印很小,却怎么也无法淡掉。
那是祁君萧情急之下为救左亦扬留下的,可却让祁君墨十分不痛快。
脖子上有青紫的掐痕,掐的不深。
也让祁君墨心疼,此时从怀里拿出药,小心翼翼的给左亦扬涂了:“这个人会不会与幽冥教有关系!”
他想说,当初是不是这个人将你推进幽冥教的。
又怕左亦扬不痛快。
“我怀疑有关系,而且当初应该是他将我推进了幽冥教,而且我的很多事情,他都知道!”左亦扬眯着眸子,倚在椅子里,任祁君墨给她的脖子涂药。
她也有太多事情想不通了。
这个唐柯与之前的左亦扬是什么关系?
他竟然在意她的守宫砂不见了。
“我觉得……我失忆前可能与这个唐柯关系不太正常!”左亦扬拧眉,实在想不明白,此时更是语出惊人:“不过,我这眼光也太差了,唐柯都能当我爹了!”
让祁君墨的手抖了一下:“不要这样说自己。”
他不允许。
左亦扬笑着看他:“这个……只是推测,毕竟,你也知道,我把事情都忘记了。”
“唐柯刚刚都说了什么?”祁君墨也一直都怀疑唐柯。
左亦扬只思虑了一下,便将刚刚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说给了祁君墨。
然后撩起自己的手臂,光洁无暇:“不管是嫁给太子还是嫁给你,这守宫砂没了,都属正常,
他竟然敢骂我下贱,真是该死!”
如果不是祁君墨三个人的出现,她一定宰了唐柯。
祁君墨的眸光渐冷,替左亦扬理好了衣领,便坐到了一旁:“可以向谷里的人打探打探,似乎唐小幽和方灏什么也不知道。”
他也要宰了唐柯。
敢骂他祁君墨的女人,的确该死,死一万次都不多。
他的女人可是捧在手心里宠着的。
“他应该也很了解老五!”祁君墨哼了一声:“那时候老五连命都快没了,就算娶了你,如何洞房?”
左亦扬觉得这话不对:“虽然祁君萧是个痨病鬼,可拼着风流一夜,还是没问题的,回门那日,要不是我内力不凡,打得一手好飞镖,可能已经失身于他了。”
她还是记得那日的情形的。
虽然祁君萧病入膏肓,可普通女子,绝对敌不过他。
祁君墨的脸更青了。
隐隐带着怒意。
这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过左亦扬根本没管他青着脸,一副要杀人的表情,只是自顾自的说着:“当初连祁君萧都不知道我加入了幽冥教,甚至……祁昱最初也不知道,倒是做的很隐秘,而且天下人都觉得我痴情于太子,非太子不嫁,连方灏和唐小幽都知道,这……是不是太过招摇了,我觉得应该是一种掩人耳目的手段。”
她还是觉得之前的左亦扬与唐柯的关系不正常。
好在,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不然,她会很嫌弃这个身体的。
祁君墨猛的倾身过来,抬手搂了左亦扬,低头就堵住了她的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