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不错,我昨天夜里,把坟刨开了。”他不甘心。
此时此刻,他的十指还用纱布缠着。
他无法接受左亦扬的死。
又觉得太过蹊跷,所以,不顾一切的刨开了坟墓。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亦扬是假死?下葬的人不是亦扬对吗?那……”祁君萧翻身上床,抬手扯了祁君墨的手臂,大声问着。
他的身体有些摇晃。
祁君墨看了他一眼,没有扶他,只是淡淡说道:“尸体的确不是亦扬的,这个人的易容术真的太可怕了,原来,只有被易容之人见了血才能破解这易容术,外人的血,不会起任何作用!”
他也是在抱尸体出棺木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尸体的手指,才让尸体立即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这应该是蛊术!”祁昱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也在调查此事,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走进来:“三皇叔,五皇叔!”
这几日祁君萧心情不好,将东宫的宫女太监都轰了出去,连通报的人都没有。
来人只能直接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