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小姐就是殿下的心药!”桑可大着胆着说道:“其实这些日子,殿下的身体已经好转了许多,甚至与皇后娘娘闹了三天,水米未进,都没有复发……”
这话,其实是在责怪左亦扬了。
如果不是见到了左亦扬,受了到刺激,祁君萧一定不会旧疾复发,躺在这里的。
“桑可,她是三王妃!”祁君墨捏着扇子凉凉的提醒了一句。
这一声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却听得桑可直冒冷汗,又心有不甘,脸色微微泛青:“是,三王爷,不过,属下喊惯了,一时间改不了口。”
换来祁君墨的冷眼。
左亦扬摆了摆手:“算了,不是什么大事。”
她现在心烦意乱,根本理不清楚思绪,然后看了一眼祁君墨:“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祁君墨毫不犹豫,拉了她的手腕就向外走,只是左亦扬的另一只手却被祁君萧直接握住了:“亦扬,不要走!”
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只有左亦扬,再无其它。
左亦扬僵了一下,一脸的无奈,看了看祁君墨,又看了看一脸苍白握着自己手腕的祁君萧。
“亦扬,陪我坐一会儿!”祁君萧低声说着,一边说一边咳了几声,很是虚弱,手上却是一点也不松劲儿。
就紧紧握着左亦扬的手腕。
“祁君墨,你出去等我吧,我与他……也需要好好谈谈了。”左亦扬思绪有些混乱,还是叹息了一声:“我们的事,稍后再说。”
自然是指去万花谷一事了。
她真得躲躲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