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让大祁上下都知道吗?”左亦扬倒也吁出一口气来,重华是聪明人,他一定不想鱼死网破的。
只是这个人手段如此卑劣,真的让她反感。
重华转过身来,借着烛光,细细看着左亦扬,更是抬手搂上了她的腰,微一用力。
此时他的手搂在自己腰上,左亦扬只想找把刀给他剁下来。
“没那个必要!”重华呵呵一笑,笑得一脸张扬:“不过,会有那么一天的。”
让左亦扬一愣。
如此看来,他比重震还要可怕。
至少重震是真小人,而重华则是伪君子!
“好了,天色不早了,睡吧,你要是很想让我尽一下夫君的责任,我一定尽量!”重华说的认真:“虽然我的体力不太好,可满足你,应该没问题!”
其实折腾了一天,又是册封,又是拜堂,刚刚还与左亦扬折腾半晌,他这身体已经不支了。
左亦扬一张脸都扭成了小包子,脸色更是一下子白了:“不,不用了……时候不早了,睡吧!”
她觉得,现在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乖顺一些。
毕竟重华已经放弃了。
“本宫喜欢识实务者!”重华这时才眨了一下眼睛,揶揄的笑道,一边抬手,替左亦扬擦掉唇边的血迹,这血是他的。
左亦扬下意识的躲了一下,然后瞪了他一眼:“你还是……背过去吧,你这样看着我,我会觉得,自己像猎物。”
被他这样看着,心里发毛。
“不,本宫喜欢看美女!”重华搂在她腰间的手,却用力了几分:“这样看着你,睡的香!有安全感!”
左亦扬不想与他贫嘴,直接闭嘴不说话了。
犹豫了一下,闭了眼睛。
她其实根本不敢睡,心底更是翻江倒海。
她想知道,祁君墨和祁昱为什么会把自己留下来……
“你是在想祁君墨吧!”重华看着她抖
动的长睫毛,心里像有一只蝴蝶在飞一样,这些年来,平静如止水的心,在一点点的波动着。
轻轻笑了一下:“其实你的疑惑,我可以帮你解释。”
左亦扬睁开眸子,直直瞪他。
她其实怕听到他说,是祁君墨用自己换条件了。
以祁君墨的性格,除非死了,否则怎么会放任自己留在大梁任重华欺辱?
只是,重华说,祁君墨和祁昱已经如期离开了大梁,而且是离开三天了。
这怎么可能?
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最合理的解释就是祁君墨因为某种利益,把自己给卖了。
“祁君墨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一个与你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重华淡淡笑着,轻声说着,说的那么随意。
左亦扬一愣,咬牙切齿的瞪着重华:“卑鄙无耻的小人!”
“如果不是我的箫声不够强,也用不着这样的手段。”重华不为所动。
他的身体不允许他练武,只能修习音控之术。
只是他这身体素质还是太差,这音控之术一直都无法修习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他想要的效果是,箫声响,三军殁!
这需要好好调理他的身体,所以,左亦扬的存在很重要。
这话让左亦扬一僵,对于音控之术,她并不了解,此时听他如此说,心底也多了几分防备,她知道,他的箫声能控制人心,只是控制的时间不久,对于有防备的人更是无法控制。
可见,他的音控之术还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只是,让他将这音控之术练到够强的时候,他们这些人,会不会被控制?
这让左亦扬的心里更矛盾了。
更无法入睡!
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她也不想再惹到重华,毕竟自己现在处于劣势。
真的将他激怒了,做出点什么,自己太吃亏了。
所以,果断闭上眼睛。
任重华盯着自己,也不再出言挑衅了。
她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见她紧紧闭着眼睛,烛光跳跃,她长长的睫毛还是动了一下,让他的心有些痒,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搂在她腰间的大手也用力了几分,美人在榻,却能坐怀不乱,当今天下,也只有他重华了吧。
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才缓缓闭了眸子,依在左亦扬身侧睡了。
夜深人静,左亦扬始终是清醒的,她想知道,祁君墨走到哪里了,他带走了一个假的自己,竟然一直没有发现吗?
心底的失望渐渐袭了上来,让她有些生气。
口口声声说爱的人,连真假都分辨不出来吗?
只是看脸吗?
想到这里,不禁苦笑了一下。
更是抬了抬手,这时她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