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左亦扬有些不痛快,抬手按一下心口:“你的玉碟干嘛给我戴上,你出城不要用的吗?” “我的玉碟当然不用拿出来。”祁君墨笑了一下:“我有腰牌就够了!” 在他看来,这块玉碟就是他,可以贴着左亦扬的心口静静的躺着。 左亦扬还是无法理解祁君墨的动作,后者已经没了耐心,拉了她的手腕,一边替她理好衣衫:“走了,祁昱还等着呢。” 他半夜出城,是经过皇上允许的,而且还要避开众人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