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的大太监立即就去传太医了。 太医看到左亦扬在,苍白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他们最怕的就是给太子医治了。 特别旧疾复发最是棘手了。 “研墨,开药方!”左亦扬看着床上的祁君萧,很利落的报起了药名,她不识字也不会写字,自然无法动手了。 王太医一边擦汗,一边执笔,快速在纸上写着。 对于左亦扬下的药,王太医研究过,却与他所学的东西完全不一样,他也不敢轻易下方子。 “王太医,这药,你亲自来煎。”左亦扬又嘱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