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情偏偏如此凑巧,那碗下了药的粥汤被宛儿喝下。
幸好林月涵及时阻止,又有通天的医术。否则,宛儿此时早已成了一缕幽魂。
但即便侥幸保住性命,宛儿的身体也因此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念及此处,太子的目光顿时变得冷冽。
“母后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如此纵容下去,整个宫中将再无宁日!”
太子将眸一沉,铿锵有力的说道,“此事竟是母后所为!走,你们与本宫一道去向父皇当面禀报此事!”
见太子果真如林月涵料想那般,丝毫不对皇后包庇护短,芸娘的心里顿时一松。
正待迈步,太子却突然停了下来。
芸娘见状,心里又是了紧。
莫非,太子终究顾念着亲情,事到临头之际,又改变了心意?
正待她犹疑之际,却见太子转头对贴身宫女叮嘱道,“此事暂且不要让太子妃知道。她刚刚生产,又受此重创,本宫担心,她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听太子此言,芸娘和林月涵忍不住满眼钦佩的对视了一眼。
待三人一并来到皇上的跟前,皇上不由满眼惊诧的问道,“怎么,事情这么快便有了进展?”
太子恭敬说道,“父皇,经林月涵母女二人倾力相助,此事已有了些眉目。”
“快说!”皇上迫不及待的问道。
于是林月涵母女,便将事情的始末,详细对皇上说了一遍。
皇上越听到后面,眉头越发紧拧,越到后面,脸色越发难看。
待林月涵母女说完的时候,皇上已是按捺不住胸中的怒火,对左右吩咐道,“速将皇后和贴身公公给朕带来!”
皇后此时,正皱着眉头,一门心思的思考着如何将林月涵据为已有,听到皇上的传唤,仍然有些回不过神来。
贴身公公则是恰恰相反,一听到皇上召见,便立即如惊弓之鸟一般,倏的从地上弹了起来。
“娘娘,皇上此番召见,定是凶多吉少啊!”
贴身公公隐隐感到大事不妙,一脸忧虑的对皇后说道。
这时,皇后方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忙不迭的思考起应对之策。
在前去的途中,皇后压低音量,对贴身公公埋怨道,“若非你办事不力,让太子妃误服了堕胎药,事情怎么会演变到这个地步。”
贴身公公则是一脸委屈的对皇后辩解道,“娘娘,昨日奴婢便劝说娘娘,务必要先行将林月涵此人除去,以绝后患。今
日皇上召见,想必是那林月涵已经发现了蛛丝马迹啊,娘娘!”
“你平日里不是鬼点子多吗?还不赶紧想想,到时要如何自圆其说,为本宫脱罪!”
皇后一脸阴狠的对贴身公公下令。
贴身公公知道此次自己定然难逃一劫,只得对皇后抹着眼泪说道,“娘娘放心。若事情真的败露,奴婢自会将一切揽上身,断不会让娘娘受到牵连。但请娘娘”
他说到此处,声音不由有些哽咽,“但请娘娘代为照顾奴婢家人,奴婢感激不尽。”
“本宫说话算话!”
听到贴身公公这话,皇后悬着的一颗心顿时落地,她轻声安抚道,“你放心,只要你对本宫一片忠心。本宫定然将你的家人照料得妥妥贴贴,令他们过得衣食无忧!”
“奴婢谢过娘娘恩典!”
贴身公公泪流满面,一脸无奈的向皇后谢恩。
待两人到达御前,却见皇上正一脸愠色,一幅隐忍到了极点之状。
而大殿之上,林月涵,太子和芸娘三人则是端端立在当中,满脸肃然。
皇后和贴身公公见这幅阵势,心里越发有了分数。
知道此次皇上召见二人,定是与太子妃误服堕胎药之事脱不了干系。
两
人于是恭敬上前,不待开口,便听皇上一声怒斥,“你二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宫人行此毒害之事!”
一听皇上怒喝,贴身公公的身体顿时颤动不已,他的腿脚也被吓得软弱无力,险些瘫软在地。
见贴身公公如此惊慌,皇后暗暗对他递了个眼色,然后沉下眸色,稳稳对皇上问道,“臣妾不知皇上此言何意?”
见皇后事已至此,仍然在自己面前装腔作势,他的心中不由更加火起。
“上次枯井一案,朕为了顾全大局,方才息事宁人,方才不作深究。朕不曾想到,你一个字也不曾听进去,这才过了多久,你便再次施计害人!还险些害死太子妃和朕的皇孙!”
皇上怒意冲冲的对皇后说道。
“枯井案,皇上既已查得实据,证明系臣妾亲父所为,臣妾无可辩驳,甘愿代父受过,任凭皇上处置。皇上心怀仁慈,放过了臣妾,臣妾也感念于心!”
皇后一脸无辜,一边拭泪一边说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