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萧逸风庆贺。
席间,皇上满意的看着萧逸风,大声夸赞道,“朕没想到,皇儿你竟能想到开通互市的办法,解决了困扰南蜀多年的一个难题!”
“父皇,儿臣也不过是因为之前接触过一丝经商的门道,方才想到用这个办法一试,不曾想,竟真能凑效。”
萧逸风面色恭谨,拱手对父亲说道。
“二皇子太谦虚了!”
这时,丞相起身,满眼钦佩的当众说道,“这北辽的流寇屡屡进犯南蜀的国境,如同顽疡一般难以拔除。多年来,我南蜀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却是屡禁不止,却从未想到用这个办法。二皇子能够将生意上的门道融汇贯通,真是英明睿智!臣
对二殿下佩服之至啊!”
听到丞相对萧逸风如此夸赞,皇上的脸上笑意更盛。
“皇儿,你如今立下如此大功,朕倒不知该赏赐你什么,方能犒劳!“
他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故意说道。
大臣们闻言,不由面面相觑,心照不宣。
看来,皇上对二殿下,倒比太子还要疼爱三分哪。
“二殿下此次不费一兵一卒,便解决了困扰南蜀多年的难题,可非一般的功劳啊!可二殿下如今已经赐封翼王,还有什么赏赐,足以犒劳二殿下此次立下的大功?”
吏部尚书也起身向皇上进言。
他的弦外之音,在场所有的大臣都心知肚明。
皇上闻言,转头对太子严肃说道,“太子,你身居东宫之位多年,至今寸功未立。如今你可要向你二皇弟多学学,为南蜀的多出谋献策才是!”
“是!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太子闻言,立即起身,恭敬的对皇上应道。
即而他转头对萧逸风说道,“还请二皇弟今后不吝赐教。”
萧逸风见身份尊贵的太子,竟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连忙拱手一揖,”臣弟今后还得多向皇兄请教才是。“
见两兄弟之间十分谦让,皇上的目中露了赞许之意,”太子心性纯良,翼王进退有矩。朕心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