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风仍然打算掏钱。
“算了,我也不是多喜欢”
林月涵虽然知道萧逸风不在乎那点银子,但却不甘心他被人当肥羊一样的敲一笔。
“怎么,你怕他买不起啊?”突然,旁边传来一声嘲讽的声音。
听到这似曾相熟的声音,林月涵和萧逸风均是一愣。
只见一人嘴角挂着邪邪的笑意,缓缓走上前来,他一身北辽装扮,但身材却似南蜀男子一般。
“三少爷?”
“三弟?”
林月涵和萧逸风见到来者,均惊呼起来。
“二哥,月涵,别来无恙?”萧逸清弯身向两人施了一礼。
而萧逸风此时已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一把将他抱住,拍着他的后背,哽咽问道,“你们一切安好?”
萧逸清与萧逸风久别重逢,心里也是欣喜不已。
他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们一切都好。”
听说全家都好,萧逸风的心方才稍稍安定下来,他松开萧逸清的身体,“走,我们找间茶肆,一边喝茶,一边聊!”
林月涵紧紧跟在萧逸风身旁,三人一道来到茶肆,要了三杯清茶,围坐在一起。
“三弟!快说说,你们是如何逃到这里来的?”萧逸风拉着三弟的手,迫不及待的问道。
萧逸清的神情悠闲得多,他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方才缓缓说道,“这一次能够平安脱险,真是多亏了月涵冒着生命危险,及时向萧家通风报信。”
“三少爷,萧家待我恩重如山,但凡是个有良心的人,在那样危急的情况下,都会这么做的。”
林月涵满眼恭顺的说道。
既而她关切的问道,“那日我离开萧家之后,又发生了些什么?”
萧逸清清了清喉咙,便开始讲述起来。
“那日,我去找到大哥,告诉了他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大哥立即劝说许家一道逃离南蜀。”
“许家也来了北辽?”萧逸风提高声调问道。
萧逸清定定点了点头,“原本许家舍不得诺大的家业,但顾及到萧许两家唯一的长孙,便点头同意了。当天夜里,萧许两家收拾细软,便仓惶逃走!”
“你们怎么来了这气候寒冷的北辽?”萧逸风目带不解的问道。
“二哥你不知道,由于事发突然,父亲当时想尽了办法,也只弄到了北辽的通关文书。能够成功离开南蜀,已是不错,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
萧逸清回想起当日的狼狈模样,便是一番感叹,“想我们萧许两家当年何其风光,那段日子却如同丧家之犬,一路上受尽了苦头”
听他如此感叹,萧逸风和林月涵的心里都跟着不好受。
“父亲当年若是不对我们母子出手相救,便不会有这样结果说到底,是我拖累了萧家和许家”萧逸风目中露出愧疚之色,幽幽说道。
“二哥,你这说的什么话?”
萧逸清见萧逸风这幅模样,连忙劝慰起来,“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
拖累不拖累的?”
林月涵也轻声安抚起来,“如今大家相安无事,便是不幸中的万幸。”
听到这句,萧逸风抬起头来,满眼关切的问道,“对了,你们如今以何为生?”
萧逸清扯着嘴角说道,“萧家和许家是何许人也?你觉得,我们应该做什么门道?”
林月涵闻言,抬眸问道,“难道,萧家和许家打算重操旧业,再次经商?”
萧逸清对林月涵弹了个响指,“我说月涵,你跟在我二哥身边,人可是越变越聪明了!”
继而他将视线移向互市的那些摊贩,压低音量说道,“今日我可是身受父亲的重托,专程前来此处查探,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可觅?”
萧逸风和林月涵听说他是前来打探行情,便高兴的对视了一眼。
“你打算在这里做生意?”萧逸风定定看着萧逸清问道。
“当然!这互市的东西在城里奇缺,本少爷对这些东西的价格一清二楚,那些摊贩别想糊弄本少爷!”
萧逸清一脸的自信的说道。
“你本来就是南蜀人,如今又住在北辽,两国的货物你都十分熟悉,谁能糊弄得了你!”
萧逸风欣慰的说道,“如此一来,你便能够进到货真价实的物品,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萧逸清听萧逸风对自己真心的夸赞,脸上越发神采飞扬。
他指着不远处一辆马车说道,双目放着晶莹的光,“刚才,我已经采买了整整一马车的货物,我大致算了一下,单单这一车货,便能赚到这个
数!”
“真是太好了!”萧逸风真心实意的替他感到高兴。
林月涵知道萧许两家联手做生意,心里也欣慰不已。
“凭着萧许两家多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