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抱着一个大酒坛,一身恶臭的醉汉?”时,许多路人都纷纷点头说见过。
他依着路人们提供的线索,搜索了好几处,但均未见到萧逸风的踪迹。
寻了一天,他走得腿脚发软,他借着朦胧的月色抬眼一看,竟发现自己又来到了萧逸风曾经落脚的石狮子前,于是他停了下来。
他将身体靠着石狮子坐在了地上,一边捶着酸软的两腿,一边擦着额头的汗。
正捶着腿,却听见一阵细碎的声响由远及近,传入耳中。
他皱起眉头,抬眼一看,却见一个庞大的身影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他一边走,一边抱着一个一米高的大酒坛,往自己口中猛倒着酒水。
一股呛鼻的酒味和酸腐的臭味,齐齐吸入萧逸清的鼻中。
萧逸清登时瞪大双目,冲了上去。
待两人仅余咫尺之距,萧逸清这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他一头乱发全是污垢,一身衣衫褴褛不堪,凌乱的络腮胡子差不多盘踞了整张脸。
他双手按住那人的肩,有些不确定的唤了一声。
“二哥!”
只见那人毫不动容,只抱着酒坛,继续海喝着。
萧逸清仍然无法分辩他的身份,但他的样子同李大哥所描述的并无二致。
于是他一手替他理着头发,一手替他抹着胡子,借着月光,定睛看去。
这一次,他终于看清,面前之人,的的确确是自己那英俊无双的二哥萧逸
风。
“二哥!你怎么成了这幅模样?”
萧逸清不无疼惜的问道。
萧逸风对他的话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只缓缓走到石狮子旁,将站着的姿势换成卧式。
而他手里的动作却依然没变,仍是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倒着酒。
“二哥!你即便是千杯不醉,这样的喝法,也会喝死过去的!”
萧逸清伸手去夺那巨大的酒坛,试图阻止他继续喝酒。
却不料,那酒坛似在萧逸风手上生根了似的,即便萧逸清使尽了浑身力气,却丝毫拉不动它。
“二哥,你先停下。你这幅样子若是让月涵看到,不知会急成模样!”情急之下,萧逸清不禁冲口而出。
听到这句,萧逸风突然停下了动作。
见萧逸风有所反应,萧逸清目中露出惊喜的神情,正打算再夺酒坛,却不料萧逸风却又开始举起坛子往自己口中倒起酒来。
萧逸清知道自己再怎么拉,也阻止不了他,便只得坐在一旁干着急。
这一次,他的动作犹其剧烈,甚至连手也开始抖了起来,直洒了他自己一身的酒。
一坛酒,不大一会儿工夫,竟被他喝得干干净净,而他的肚皮,也因灌入了过量的酒水,而胀成了圆球。
也不知是他醉了,或是困了,他竟靠在石狮子旁,一手抱着酒坛,闭上了双目。
萧逸清料想他已睡过去,便伸手去碰了碰他的身子,这一探之下,他顿时大惊失色。
因为他的身上,上次胸口中剑的位置,正在缓缓淌出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