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萧逸风定睛一看,果然看见那只犄角兽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趴在地上,嗷呜嗷呜的叫唤着。
它的声音越来越细弱,似乎它的体力将要耗尽。
“不,它不是受了伤!而是”
林月涵一边轻声说着,一边缓缓向趴在地上的犄角兽靠近,“它正在生产!”
“生产?”萧逸风闻言大惊失色。
“千万不要靠近它!我听说,兽类在生产的时候,格外具有攻击性!”萧逸风连忙出言阻止。
而中了软骨散的那只犄角兽,见到林月涵向母兽靠近,双瞳现出狂躁不安之色。
它挥舞着爪子,用尽全身力气咆哮着,似是对林月涵发出严重的警
告。
但林月涵却一门心思都在那只待产的母兽身上,“这似乎是它的头一胎它的体力几乎要耗尽,根本没有力气生下它的孩子,再这样下去,它的孩子会活活憋死在它的腹中!”
林月涵满眼担忧的看着母兽,无可奈何的说道。
听到这句,公兽的瞳中闪过一道哀伤之色。
它的口中发出难过的呜咽之声。
“我虽然没有接过生,但好歹知道些法子。但这犄角兽对我们心存戒备,我即便想帮助它生产,也是无能为力。”林月涵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而听到这句时,那只母兽的瞳中闪过一道柔光,对着林月涵吃力的点了点头。
“若它真是传说中的犄角兽,少说也活了几百年!或许,它能通人性不一定!”
萧逸风仔细观察着对面的兽瞳,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来。
“让我来试着与它沟通。”萧逸风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林月涵的手。
林月涵别无它法,只得满眼担忧的点了点头。
萧逸风直起身来,将软剑扔到地上,“兽兄,我们来此是为了寻药救人,并没有恶意。”
他用沉稳的声音,对犄角兽说道。
犄角兽听了他的话,头稍稍侧了侧,瞳中的光闪了闪,似在思考着什么。
“兽兄,如今你的妻子和孩子情况危急。而我身边这个小兄弟,对医术十分精通,不如让他试一试,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公兽听到这句,立即对着母兽嗷呜唤了两声。
而那只母兽,也细弱的回了两声。
一公一母两只犄角兽是在商议着到底要不要林月涵帮它们接生孩子。
两只犄角兽商议停当,公兽便对两瞳直直的看着林月涵,冲母兽呶了呶嘴。
得到公兽的示意,林月涵这才俯下身来,
细细替母兽查验起来。
她运用母亲所教的法子,指挥着母兽生产。
可是母兽此时已是疲惫到了极点,而它的肚子又大得出奇,那巨大的小兽无论如何也生不下来。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母兽便会体力耗尽晕过去,而它们母子都会有生命的危险!”
林月涵见情况越来越不妙,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焦急的说道。
而公兽此时扣到林月涵的话,急得用爪子不停的刨着地面,声音一声比一声急切。
林月涵正无计可施之际,却抬眼瞥见草丛中有几株极为珍贵的草药。
她目中顿时闪过一道光亮,“这里有许多镇痛和补气的草药,又是极老的药材,兴许能够缓解它的痛苦。不如我去采些来喂它服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采来一大把草药。
她不知道如犄角兽这样庞大的动物,要吃多大的剂量才好,便试着摘了两把,放到地上。
这时公兽的软骨散药效已过,但它却并没有对林月涵发动攻击,而是妥妥的呆在母兽的身旁,对它又亲又舔,一幅护妻狂兽的模样。
“兽兄,这些草药你看要不要给你服友吃吃看?”
林月涵小心翼翼的退到一旁,然后对“兽兄”喊了一嗓子。
“兽兄”又低头对身旁的母兽嘀咕了一阵,然后便迈着大步,走上前来,将地上的草药用嘴衔着,返回了母兽身旁。
母兽吃下草药之后,精神似乎有所好转,它用巨大的前爪在地上刨了个坑。
见母兽体力有所恢复,兽兄的瞳中放着熠熠的亮光,对着林月涵二人手舞足蹈,看上去十分兴奋。
“看来,母兽有力气生孩子了!”
萧逸风对身旁的林月涵点头笑道,“没想到,你不仅能替人治病,还能替千年古兽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