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贡品,又磕头,烧了些纸钱,抹着眼泪说了会子话,方站起身来。
往上爬了一阵儿站到山顶,从包袱里抽出新收缴的战利品来,切换到望远镜的状态朝向沐渔村东,亦即她双亲坟墓原先所在的方位扫了扫,那地方果然拔地而起了一座规模相当宏大的院落。
那地方原就偏僻,如今盖起了院子,周围几乎无人往来,不知它的主人会不会感到寂寞。
这山顶上视野倒是开阔,雨尘想完这些,便开始不断调试着手中折镜,想试试望远镜功能的最大可视距离。
四面调转下方向,却无意间发现山的另一边,不远处的沙滩上熙熙攘攘站了好多人。他们不论男女老少,都纷纷高举着手臂,嘴巴张张合合似乎在义愤填膺地呼喊着什么口号。
被那群人以半圆形围在里面的,是一个深深钉进沙滩的十字形木桩,木桩上绑着个衣衫凌乱披头散发的女人。
女人身后便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此时未逢涨潮,海水已经没过她的腰部,若等到涨潮时分,怕要没了她整个身子,吞噬掉她的性命。
什么情况?
雨尘捏着折镜思索片刻,祭神仪式?!
本不想多管闲事,却在收起折镜的瞬间视线一晃,视野中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