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又恢复安静,叶知秋一时间都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些什么了。
“岁岁刚才想跟我说什么?”最后还是周二先开的口。
他拎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然后将其中一杯递到叶知秋面前,叶知秋接过,还是有些愣愣的。方才的事她还是有些不明白,季青语见着了周二为什么是那副表情?跟活见鬼了似
的。
她分明都已经张嘴准备说话了,季青临又为何突然出现捂住了她的嘴,季青语原本是要说什么?她那时是对着周二的,也就是她那句话是想要对周二说的。
既然周二跟季青临是朋友,那季青语会认识周二叶知秋也不觉得很稀奇,只是为什么会是那样惊讶的表情呢?
“二爷以后有什么打算?”暂且将心里的疑惑放到一边,叶知秋朝着周二笑道。
既是要洗刷冤屈,那周二最起码得告诉她他都有些什么冤屈吧?
“岁岁觉得我应该有什么打算?”周二将茶杯递于唇边,反问道,之后他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又不是喝酒,这般牛饮,倒是糟蹋了她的茶。叶知秋在心底暗暗道。
“这是二爷的事,我怎么会知道。”她没好气的道,不告诉她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反问她这个有什么用?
周二不说话,只是盯着叶知秋看,目光灼灼,看得叶知秋有些不好意思。
“二爷有话说话,老这么盯着我看做什么。”叶知秋瞪了他一眼,话里带着几分怒意。
“岁岁生得越发的好看了。”周二若无其事的道,
叶知秋只觉得双颊发烫,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将手中的茶杯摔向周二的冲动。他那嘴真是越发没个顾忌,如今两人是什么关系,他怎么什么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