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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做官的人是周二,周夫人跟自己说有什么用。
周夫人却是不再说话,周二自然是不知道的,她甚至觉得,若是直接告诉周二,周二也许会直接拒绝,是以周夫人才先对叶知秋说的,她希望叶知秋能劝一劝周二。
“不知道。”周夫人摇了摇头,如实答道。“知秋,我想让你把这事跟他说,你劝一劝他。”周夫人显然已经默认了叶知秋同意这件事。
不同于往常的温顺乖巧,叶知秋脸上脸上的表情十分淡漠,周夫人一时间也说不准叶知秋会不会答应自己。
“理儿在周家呼风唤雨惯了,我实在是不放心你们继续留下来,知秋,你就听我的吧,劝劝旭儿,他只听你的话。到阳江县赴任,那边的一切我都准备好了,你们过去,只会比在这里更加自由,不会有任何麻烦的。”周夫人苦口婆心的劝道。
周理岂止是在周家呼风唤雨惯了,放眼整个饶河县,也很少会有对他不恭敬的人,再加上前两年他在京城的日子过的实在
是舒坦,周理如今就差没把自己当成皇帝了。
“我知道了,我会将这事跟二爷说的。”叶知秋点头应下,她会转告周二,只是去与不去,那就要看周二如何抉择了。
周夫人当是叶知秋已经应下,于是长叹了一口气道:“委屈你了。”
叶知秋垂着头,回了一句:“母亲说笑了,这是我该做的。”
叶知秋心底还是有些感慨的,捐官也不算是小事,想来周夫人是早就开始谋划的,只是昨儿的事将这件事往前推了一把,周夫人不得已,所以今儿才来找自己
她有些拿不定主意,她不知道自己是要只转告周二周夫人给他捐官的事,还是照周夫人说的那样,劝一劝周二,让他去做这个知县。
周二长她七岁,如今已经二十五了,寻常男子在他这个年纪,早就成家立业,儿女绕膝,可是周二呢,他才刚刚治好病,甚至还没从一堆汤药里解脱出来,如果不做这个知县,周二还有没有更好的出路?
“知秋。”周夫人又喊了叶知秋一声,叶知秋抬头看向她,周夫人欲言又止。
“等旭儿去了之后,那些田地铺子,便当是我给你准备的嫁妆了。”犹豫半天之后,周夫人还是开口道,每说一个字,就像是有人在她心上扎了一针。“我只求你,旭儿还在的时候,好好待他。”
近乎哀求的口吻,听得叶知秋都想将周二的病治好了的事告诉周夫人了,只是她心中清楚,如今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