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夜也才走出不到百里。季青临不习惯水路,虽只
是一晚上,但也几乎是吐了一晚上。
于是天亮时临时决定泊岸,改从官道走。
魏凌依旧跟在季青临身边,几人登了岸,到那城中的客栈要了几间房,打算休息一天,明天再走。
“公子,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季青临身边那名叫做景清的小厮问道。
季青临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然后摇了摇头。
“季大公子,是我,方便进来吗?”门外响起魏凌的声音。
景清不由得皱了皱眉,他实在想不明白,公子这次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方来,又为什么要带上魏凌。那魏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的,连给他家公子提鞋都不配。
“景清,让他进来。”季青临坐直了身子,脸色看上去虽还有些不好,但是周身的气质却是不容忽视的。
景清无奈,只得开了门,那魏凌一进门,也不等季青临开口,就径直在桌前坐了下来,景清正欲呵斥,却被季青临一个眼神阻止了。
离开饶河县的时候,季青临原本是不想再带上魏凌了,只是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将他撵走,想到在船上也见不着,季青临就懒得管他了。只是如今既然不走水路了,他还是的把魏凌打发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