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分道扬镳(1 / 2)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周掠不知道,过程像是被人选择性忽略掉。看着躺在自己身下被堵住嘴双手反捆在身后的韩未,饶是周掠也反应不能了。

侧入式,周掠的二弟穿着‘工作服’,正深深埋在韩未体内,斗志昂扬。

忍住想倒带的冲动,周掠面无表情扯掉塞住韩未嘴巴里的毛巾,问:“怎么回事。”一切都变得诡异起来。但嘴巴解放了的韩未只当他装傻,红着眼角咬了咬牙,然后竟然笑了,不过语气恶狠狠:“你给我等着!”

看来误会没有解开的可能性了。周掠眯眼啧了声,然后缓缓抽出□,在韩未松口气以为他要离开时猛然顶入,激得从未失态过的韩家小少爷惊叫出声,然后紧紧抓住他肩膀,此时受惊的模样看在周掠眼里更加…欠操。

“你知道吗?”低头吻了吻躺在床上难得脆弱的人,周掠在他耳边轻声低语:“每次见到你,不论是在宴会还是电视上,看着你假装出来的虚伪笑容,还有眼底的睥睨和不屑,我都想把你往死里搞。”耳边潮暖的气息让韩未不自觉抖了一下,这似乎愉悦到周掠,他一边辗转反侧操着身下人从没被人开发过的紧致,一边不满足地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把一根手指挤进那个湿软热滑的地方。

“手…出来…”奇怪的胀痛感给韩未带来极大刺激,紧蹙起眉弯腰,光裸的背部勾出优美线条,看似在忍受着煎熬,只有喉咙里逸出的细碎□,才泄露了他正经历着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

耳边响起一声响指的声音,光线又暗了下来,四周恢复了死一般寂静。周掠发现自己回到了船员休息室,身后就是黑漆漆的走廊。

“你在自己的幻觉里看到了些什么?”有人从木质楼梯走下来,哪怕周围光线昏暗,周掠依然能看见对方的长相:红唇白齿,眼神傲慢。

不得不说周掠的接受能力还是很强的。换做任何一个人h到一半被扔到鬼船里,也不可能表现得周掠这么淡定。他知道眼前的人就是韩未,歪了歪头,他反问:“不是你搞的鬼吗,你会不知道我在幻觉里的经历?”

不在意他咄咄逼人的态度,走下来时也没有踩坏任何一块腐朽的楼梯台阶,韩未变出一把椅子,坐定后才看向周掠:“周少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可没那么大本事,是这艘船的问题。上面的鬼魂可不止附身你船员的那一个。”韩未表情非常自然,非常有信服力。

“那他们人呢?”但周掠也不介意他是否鬼话连篇,开始问大副和船医的下落。

对此,韩未露出个遗憾表情,用‘我很抱歉’的语气道:“就在你身后。”

知道背后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东西,周掠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才转过身。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对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无头船医和倒挂在钩子上的大副,周掠忍着胃部不适,好不容易才没呕出来。

说起来周掠心地真的不坏,虽然纨绔,虽然性子凉薄,但他远没有韩未的冷酷,所以面对船医和大副的惨死,他做不到韩未那么冷静,甚至冷眼打量一切。

“说起来,还是我救了你呢。”韩未观察周掠的反应,态度淡定得让人蛋疼,甚至没有身处凶杀案现场的自觉。对于他的话,周掠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绕过他朝外面走去。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现在明白了他和韩未的差距在哪里,那是跨越不了的差距。

走到甲板上用火枪发射了信号,周掠靠着船舷,看着把鹤伦和克罗文永远留在那里的幽灵船的休息室,看着站在门里的韩未。两人隔着几十步距离,却像隔了一个世纪,谁都不肯再上前一步。

周掠是不想,韩未则对他微笑,他们什么都记得,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能抛弃。

回到自己的船上,下令靠近洛斯嘉岛,然后给鹤伦和克罗文举行葬礼。

终年漂泊在海上,船员们难得有寻欢作乐的机会,所以除过有采购任务的专职人员,其他人都去喝酒赌博或者找乐子了。

洛斯嘉岛上一个小酒馆里,周掠坐在一张桌子前,面前一排空了的杯子,身边一个浓妆艳抹的酒馆舞女还在不断给他倒酒。

这是西班牙人开的酒馆,拥有最纯正的葡萄酒。舞女也是个西班牙姑娘,栗色卷发,有一双灵动的眼睛,哪怕身上满是脂粉气,也能看出几分天真稚气。

“你多大了?”周掠转着杯子,眼睛盯着眼前殷勤倒酒的女孩儿,眼神仍旧清明。他理解自己喝的越多舞女的小费也越多。

“明年满十八。”姑娘抽空看了他一眼,眼里有明显好感,但看到周掠手上的订婚戒指时,似乎立刻打消了念头。

“你在这里常驻吗?”周掠只是想找个人聊天,陌生的世界,孤身一人,哪怕不习惯对人吐露心扉,也至少想转移一下注意力。周掠忽然觉得前面那几个世界其实也挺好的,哪怕感情都是假的,至少不会比现在更难熬。

舞女睁大眼睛看着周掠,没有立刻回答,半晌才冒出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你看上去很难过,发生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