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凑在一起悠闲度日的太子夫妇:“……”
沈照姮扭头就看向了燕祈昇。
燕祈昇的脸色很是平静,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声音平静的道:“既然是父皇的旨意,那阿姮,你便收拾收拾进宫去吧,记得晚上回来。”
“回太子殿下。”来传旨的宫人开口道:“陛下有令,操办宫宴的贵女们都要住在宫中,不得离开,直到宴会结束。”
燕祈昇闻言,脸上的表情就有一些不好看。
不过他
依旧没说什么,眼睁睁的看着宫人们将沈照姮带走了。
紫苏要跟着去,却被宫人拦下了:“沈氏进了宫去,自有宫中侍女照看,苏侍女还是留在东宫吧。”
说完,带上沈照姮扬长而去。
紫苏看着这一幕,有些焦急:“太子殿下!这可怎么办!太子妃被带走了怎么办?他们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燕祈昇沉声道:“别慌,本宫早就在母后身边安排了两个会武功的宫女,阿姮一进宫去她们自动就会跟随她,没人能动的了她。”
真当他一年多的太子是白当的么?
若还是从前那般任人宰割,那他也没有必要再宫里混了。
“原来是这样。”紫苏听他这样说,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但依旧还是担心。
燕祈昇没说什么,但是从沈照姮离开了东宫之后,他的脸上就再也没有了笑容。
当天晚上,燕祈昇便忽然发了高热,惊厥不退。
整个人迷迷糊糊之中,还不停的呼喊着沈照姮的名字。
薛院正将这些消息禀报给皇帝听的时候,他气的当场就将手里面的奏章给扔到了地上,恨铁不成钢的道:“朕见他白天没有阻拦太子妃进宫,还以为他有长进了,却原来在这里等着呢!这个孽子!他是装的!装的!”
薛院正很想说,那不是装的!太子殿下真的病的很重!
可是他跪在哪儿,张了张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皇帝发泄了一通怒火,最后终于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他看着薛院正,问道:“太子现在的情况如何?很危险么?”
“回殿下,是的,十分危险。”薛院正回答道。
皇帝的脸色又黑了一分。
最终无可奈何之下,深吸了两口气,妥协道:“他不是要见沈氏么?好,朕这就派人送她出宫去!你继续去东宫,守着太子!”
“是,陛下。”薛院正立刻答应了一声。
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
沈照姮已经在坤羽宫的偏殿里睡下了。
那些被宣召进宫来的贵女们,全都住在一个专门腾出来的寝殿里面,原本按照规定,沈照姮也是要歇息在那儿的,可是还没等天黑,陈皇后便派了自己身边的一品女官,亲自过去将沈照姮接了过来,想要阻拦的宫人都被推开了。
沈照姮还真是受陈皇后喜欢啊。
其他贵女们全都妒忌不已,议论纷纷,事情传到皇帝耳中去,他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神色来。
那毕竟是皇后,他也不能打也不能骂。
只能随她。
现在,那些传召的宫人去了坤羽宫,将
燕祈昇病重的消息告诉了沈照姮。
沈照姮原本就没睡,听到这个消息震惊的脸都白了:“怎么会这样?我走的时候,太子殿下还好好的!这才半天!”
传旨的宫人心道,那还不是因为你么。
太子殿下正是因为思念你,这才加重了病情呀。
只是这话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
沈照姮当下不敢耽搁,亲自拜别了陈皇后,立刻坐着车辇就出了皇宫,一路往东宫而来。
镇国公府中。
长房之中,镇国公面色铁青的看着夜晚不请自来的二弟,冷冷开口问道:“你来干什么?这大半夜的。”
“大哥,彩玉这一次进宫去操持宫宴,就在陛下看好的那批名单之中。”杨二老爷神情无比的激动,直接无视他哥的冷脸道:“这一次,我有信心他能够博得头筹,成为新的太子妃!”
“你倒是很会痴心妄想。”镇国公闻言冷笑了一声。
“大哥,痴心妄想怎么了,你当初不也野心勃勃么?”杨二老爷颇有一种你只允许官洲放火,不允许百姓点灯的神色,闻言耐着性子解释道:“否则你也不会将侄女儿嫁给了三皇子……”
镇国公的脸色,当即就不好看了。
杨二爷一看,心中咯噔一下子,明白自己这是碰触到了大哥的逆鳞了,当下急急忙忙转移话题道:“今时不同往日,太子殿下即位是板上钉钉的了,只要此时成了太子妃,那未来就是妥妥的皇后娘娘!”
“想的这么美,那你就去做呀,跟我说什么?”镇国公并不肯上当。
挥手就要撵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