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去娘家去住,受了不少冷脸,就连最宠爱她的曲太傅夫妇,都有不少埋怨,这日子远没有在三皇子府里时舒服。
曲聘婷便后悔了,于是她开始不停的骚扰三皇子,想要与他暗中见面。
今日,她便托了人送这封信,信上也没写什么,就只是一个地址而已。
约三皇子在对面的那家茶楼里面见面。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挑选的那家茶楼,正好就是当初沈照姮与燕祈昇私底下见面时的那一间茶楼。
也不知道曲聘婷还记不记得当初她曾大言不惭指责沈照姮的那些话。
三皇子面色沉沉的伸手将马车帘子掀开了一条缝隙,遥遥往对面楼上看去。
果然看见那边一道窗户里,一道俏丽的身影正在对着他摇晃手绢,不是曲聘婷又是谁?
曲聘婷看到了马车里的三皇子,唇边当即浮现出一抹笑容来。
她相信三皇子已经看到自己了,等一下一定会上来与她相会的。
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下一刻,三皇子面无表情的放下了马车帘子,冷冷开口:“哪里来的疯婆子,不必理会,赶车吧!”
马车摇晃着再一次前行起来。
无情的走远了。
曲聘婷站在对面茶楼的窗户里,目光惊愕无比的看着离去的三皇子,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硬了下来。
一旁的丫鬟见到她这幅表情,十分害怕,小心翼翼的劝道:“侧妃,您别担心,殿下应该是没有看到您……”
“不可能!”
曲聘婷咬牙切齿,面目狰狞:“我确定他看到了!并且认出了我!”
可是既然认出来了,为何三皇子却不肯与她见面?难道他已经不爱自己了?
曲聘婷的内心,一下子慌了。
三皇子一脸烦躁的回了自己的皇子府去,站在大门口,他看着这座气势恢宏,明明与过去没有什么两样的府邸,却感觉到它有些荒凉了。
曲聘婷离府。
杨氏疯癫。
诺大的府邸一个新生的孩子都没有,安静的太过分了。
三皇子内心里感到了一阵萧条寂寞,他不知不觉的抬脚往徐锦燕的院子里走去,然而走到半路上,却听到杨氏的院子里发出一阵阵的尖叫摔打之声,乒乒乓乓的。
很快,便有下人小心翼翼的过来禀报,说杨氏又犯病了。
“走吧,过去瞧瞧。”三皇子叹息了一声,带着人赶到了杨氏的院子。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里面杨氏尖锐的叫喊声:“你们都是坏人!你们走!还我孩子来!我的孩子……呜呜呜……”
即便是再无情
的三皇子,听到这压抑的痛哭尖叫声,也不得不内不忍。
他抬脚走进去,对坐在厅上不顾形象哭嚎的杨氏开口道:“儿子的死,都是我的错,是本宫辜负了你,你虽然不能在生育了,可是本宫答应你,三皇子妃的位分永远都是你的,本宫以后生下来的孩子,会过继一个到你名下,当做嫡子来抚养,别难受了。”
杨氏闻言,哭喊声渐渐的微弱了下来。
似乎是听懂了,但又似乎没懂。
燕祈玉慢慢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抱了抱她:“对不起……”
下一刻,杨氏猛然爆发出了嚎啕大哭,哭的撕心裂肺的那种。
燕祈玉感受到了她的悲痛绝望,因为他此刻的内心里也是这样的伤心,眼前浮现出那个未曾满月就死掉的儿子,他内心里的痛苦自责,并不比杨氏少。
他的安慰是有用的。
没过几天杨氏便不疯了。
她沐浴更衣,穿戴整齐,语言清晰,简直与之前的她大变摸样。
引起了三皇子府里一众人等围观。
燕祈玉听说了,也匆匆忙忙的跑过去看,内心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因此对杨氏更好了。
两个人反而有了一点相濡以沫的夫妻感觉。
镇国公府那边看到三皇子的决定,见他如此善待自家女儿,渐渐的也不闹腾了,转而在朝堂上针对起了曲太傅。
曲太傅这几年本就碌碌无为,再一被针对,很快便在朝堂上成了边缘性人物。
没过半年,便自己选择了主动辞官。
这样一来,曲聘婷在娘家越发的呆不下去了,所有人都会给她冷眼瞧。
她内心里越发的焦灼了。
这一日三皇子下了朝从宫中回来,才没走出去多远,便被人直接在大街上拦下了轿子。
拦住轿子的人是一个小丫鬟,她直接跪在街道中央,对着三皇子的马车大声喊道:“殿下!我家小姐只求一见!您若是不不肯,那她手中的那些证据,就只好交给朝中其他的几位大人了!比如刑部尚书……”
燕祈玉心中咯噔一下子。
他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