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宁等了一刻钟。
直到,外头庭院里的板子声与尖叫声都归于平静。
春杏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被从外头拖了进来,趴在地毯上连抬一下手指头都不能够。
姜长宁没有半点动容,他当着春杏的面儿,伸出手去,一点点抚摸上沈照姮的脸颊。
滚烫无比。
姜长宁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的缩回了手去,站起身来道:“少夫人的确是病了,来人,去请大夫来给她医治。”
“世子……”
他起身要走时,身后却传来了春杏虚弱的呼喊声。
姜长宁饶有兴致的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怎么,你现在愿意说实话了么?”
“世子……”
春杏用力的,一点一点的挪动着脑袋,仰起头看向姜长宁,虚弱的喘息道:“刚刚那大夫
……说是唯有太医院薛院正可以治……求,求您……”
“你知道那薛院正,是专门替陛下治病的么?等闲人等有什么资格去请他医治?”
姜长宁听了这话,儒雅面庞上当即涌现出一抹讽刺:“跟你的主子一样脑子不清。”
说完,转身扬长而去。
他不会替沈照姮去请薛院正。
且不说那要浪费多少的人情,金钱,他现在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等着处理,哪里有功夫去管这个?
所以,最后,国公府只从外头随随便便的请了个大夫去给沈照姮医治。
结果可想而知,沈照姮整整烧了一日。
等到傍晚黄昏时分,那病情非但没有转好,反而越发汹涌。
那最后被请进府里来的大夫,诊脉之后不停摇头,对着姜长宁还有姜国公夫人道:“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她要死了?哈哈哈!”
姜紫玉听到这个消息,当即便开心的大笑起来。
这是她这两日听到的最好消息!
让她因为昨夜之事而产生的痛苦,都稍稍的减轻了一些。
“阿宁。”姜国公夫人皱眉道:“让她搬出去吧!好好的侯府,要是死了人,多晦气!”
她并不知道昨夜的事情,姜长宁与姜紫玉都瞒着她,至于知道的下人,包括那几名男子,早就被悄无声息的处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