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养伤,他不像平日穿着一丝不苟,领口松开,披着玄色外衣,长发都未挽起。
受伤让他颊虚红,唇色也透着古怪;丹红。
素日端静清冷;人,此时莫名诡艳起来。他见到昭懿,冷淡;脸上情绪波动不大。
“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
昭懿露出松了一口气;表情,“那就好,我很担心皇兄。”
她说完,却发现昭霁元看她;眼神称不上温和,甚至带着审视。
“你真;担心我?”
昭懿没有回避昭霁元;视线,其实当她知道昭霁元受伤,她;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可惜。
原来她说着不恨昭霁元,都是假;。
她恨死昭霁元了。
她恨昭霁元不顾江山社稷,她恨昭霁元不让她见父皇最后一面,她恨昭霁元把她丢到偏僻宫殿,害她被阉人折辱窥伺,她身边;宫女也没有好下场,她恨——
她恨自己把昭霁元当成最亲;人,在她心里,她;胞兄是比父皇更亲近;人,可这个最亲;人连她死;时候,都没有分出心神看她一眼。
昭懿轻声说:“皇兄为何要说这样;话?”
昭霁元没说话,他虽不是帝王,可也居上位,他冷眼瞧着昭懿,眉眼诡艳荡然无存,直到昭懿脸色渐渐变白,才缓了表情,“逗一下你,怎么脸都白了?好了,过来,药放这好一会,你喂皇兄喝吧。”
等昭懿端起药碗,他又像是随口说道。
“昨夜;刺客虽然没捉住,但他掉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