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试探良王殿下,殿下不会和赤尔曼勾结。”
“那么你呢?你会吗?”
“我也不会。”
林浅薇看似信了,但她突然伸手扒苏安脸上的银色面具。
苏安及时闪开,眼里迸射出怒恼的目光。
这是急眼了吗?
林浅薇呵呵笑两声,“就你这种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家伙,嘴里能有几句话可信?苏安,你不但与赤尔曼勾结,你还想利用良王,座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吧?”
“胡说八道
!”
“那你为什么对良王这么忠心?你图的到底是什么?”
苏安拒不回答,拂袖走人。
林浅薇看似遗憾地耸耸肩,找良王殿下去。
她可没有指望苏安承认啥,纯粹惹苏安不痛快罢了,这货给她添堵已经不是一两回了,该被她教训教训。
她还把这事说了给良王听。
荣晖听得噗嗤一声笑了,有点儿幸灾乐祸,“像你这样呛苏先生,真的没有发生过。话。”
“苏先生不会想不开一头撞死吧?”
“那倒不会。”
荣晖给林浅薇沏茶,打开看看林浅薇带来的药丸,“又让林院判费心了。”
“职责所在。”林浅薇道,今天就不给良王殿下号脉了,问道:“殿下打算新炼什么丹?”
“还是之前那个,那丹药我吃着不错。”
“我差人给殿下送些琉璃石过来。”
“不用了,上回的还没有用完,我自己调整了丹方,林院判,帮我看看?”
“好。”
林浅薇坐等荣晖拿丹方,没想等来秋姑姑。
“二小姐,出事了。”
柳月娥去林春芳的坟前烧纸钱,陪同的姑子去取香烛,离开小一会的工夫,柳月娥就死了,不知被什么人拧断了脖子。